翌日,晨
余小鱼本想睡一下懒觉的,但一个多月以来被迫养成了定点起来的习惯,一到点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心情烦躁的起来洗漱好又到后厨混几口吃的就滚去书房了。
又是一夜未归,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些个什么,余小鱼也乐得自在,又开始混了起来,趴在矮桌前补起回笼觉。
不知过了多久,“嘭”的一声好像有重物掉了进来。
“谁!要谋害老子!”余小鱼被惊醒,又是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习丰卓还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又是一身血的闯进来,有门不走偏要爬窗。
“t的还要捡你多少遍啊?”余小鱼熟门熟路的把人扶过去坐好,又从柜子里拿上伤药绷带过去,驾轻就熟下手撕衣服,结果突然梗住了。
“这衣服撕不开,自己脱了。”余小鱼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尴尬。
习丰卓虚弱的抬眸看了她一眼:“没力气。”
余小鱼一整个语住,这里也没个剪刀什么的。
“那你等等,我去找个剪子。”余小鱼转身就走。
“不许去!不能声张!咳咳……”习丰卓声音大了点,又动到了伤口,小脸惨白得要死要死的。
“那怎么办?”余小鱼嫌弃得要死,没力气动,就有力气凶她。
“你,过来,替我脱。”习丰卓惨白出声。
兄嘚,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虎狼之词,余小鱼吐槽,但还是乖乖过去了。
反正又不是没见过,只要不动裤子一切都好说,光膀子见得多的是,不差他一个。
余小鱼下手没轻没重粗鲁地脱下习丰卓的上衣,操着一手老道的腌菜手法给他上药。
上次的伤好得差不多又添新伤,后背还有几道陈年旧疤,果然大将军不是这么好混的,每个大佬都背着几条人命留几条疤和一堆秘密。
余小鱼还是识相的依旧什么也没有问,狗命要紧,要说第一次还很好奇那现在差不多就麻了,说不定以后还会有这种狗血的剧情,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不好奇”。
余小鱼默默的替他上药,突然想到那些电视剧中女主替男主上药一句“痛吗”就收获芳心一枚的狗血桥段,又想到她的搞事大业还没开始突然就想整活了。
余小鱼不是渣女,但她要为习丰卓修个梦幻城堡了,带坑的那种。
“疼吗?”作为纵览数的老油条,余小鱼的语气拿捏得十分到位,三分怜惜三分心疼,还有四分带着大坑,差点整出一个统计图来。
余小鱼上药到习丰卓前面脖子的时候下手轻了点,还“特地”轻吹着风名为减轻疼痛,赤裸裸的像个妖妇勾人一样。
习丰卓直勾勾看着她,许久才出声:“疼。”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委屈。
t的大型修狗委屈现场即视感怎么肥四?!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这十分有损您莫得感情的战神形象啊,你应该说不疼,还能再挨俩大逼兜的!!!余小鱼手一抖,差点绷不住了。
“像将军这样纵横沙场的人这点小伤算什么,是小的多嘴了。”余小鱼硬核掰回局面,神色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把不该有的苗头狠狠掐灭。
“你也知道自己多嘴了?”习丰卓恢复冷漠的样子。
我t……余小鱼最近有好多美丽的话要讲给这狗逼听。
“等下你去买几副调理的药回来,亲自熬好送来。”习丰卓冷漠出声。
“啊,为什么?”余小鱼不明。
“这次伤重了些,药交给别人不放心,而且现在府中……”习丰卓沉了一下眸。
什么,听说某位将军很信任她的样子,听说府中要不安生了?余小鱼心中有计较了,不过是真的不怕她在药中加料吗?虽然不会下毒,但别的好东西……
算了算了,余小鱼是缺德青年,但总不能趁人病还要胡闹搅风搅雨的,更何况小命还在人家的地盘里吊着呢。
“好吧,给钱,药费路费小费什么的一并给了吧。”余小鱼大爷般伸手。
习丰卓倒还有心思逗起她来:“怎的,你很缺钱?”
“缺,来你家做长工还没有例钱,我现在很穷。”余小鱼睁眼说瞎话,从家里过来时杨母就帮她包了一堆钱,但就算不穷也要从习丰卓身上扣点钱下来,能白嫖就白嫖。
“呵~晚点去库房支一百两吧,就说是我让你去办事用的。”习丰卓霸总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