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跟着周云琛回到了一家小院,说暂时将她安置在那里,等以后到了合适的时机在明媒正娶,深情拥抱过后,芸娘有些不舍的分别,但看周云琛像个贼一样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缩着头小心翼翼地离开,芸娘心里还是出现了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其他。
周云琛回到了他的府邸,瘫坐在太师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蹙眉思考了良久,正欲起身喝口茶,一清亮的女声传来:“夫君,不是说有事要办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心中一虚,很快镇定下来。
“已经解决了,就一点小事而已。”
女子听闻也没有做多问,周云琛牵过她那如若凝脂般的纤纤玉手,仔细地打量了起来,那女子也不急不恼任他打量,目光中一片柔和,纤秾合度的身材,如同羊奶般润滑的肌肤,饱满圆润的脸蛋,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着,头上的炫目的珠钗,耳上的闪闪发亮的宝石,脖子上的美玉再配上一身昂贵的绫罗绸缎,显得雍容华贵,气质不凡,这样的人本来会让人产生距离感,尤其是像周云琛这种受尽世间冷暖的人来说,更是遥不可及,可偏偏这样的一个人,脸上不是尖酸刻薄,不是牙尖嘴利,反而给人一种温婉大气,平易近人的感觉。
“夫君看什么呢?”笑盈盈地看着他打量的目光。
“突然觉得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大宅子,和身旁的娇妻,心中升起限的满足感,仿佛什么不愉快都可以忘却。
突然!不知怎的,茶杯,嘭!的一声掉地上,砸得茶水四溅,女子惊了,慌忙叫人来打扫,而周云琛看着着那原本完美缺的茶杯顷刻间被摔得支离破碎,似乎脑袋中一下清醒了,仿佛明白了什么,简单和夫人交代了几句,就急忙出了门。
他不能失去这些!不能!想当年家道中落,穷困潦倒,家里的人长期养尊处优,没钱了,就卖田卖地,再是卖首饰,卖衣服,只为继续当初奢靡的生活,最后田地金银首饰,甚至稍微值钱的衣服都卖了,见还是入不敷出,就想投奔远亲,却不知以前交好的亲戚早已没了联系,以前交好的伙伴,也是树倒猢狲散,正在一筹莫展时,突然有人想到,他还有一门亲事,对方是个有钱人家,说不定从此可以靠着这一纸婚书安枕忧,想到这里众人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不断地催促着他去提亲,好继续让他们过着衣食忧的日子。
他那时一心努力读书只想金榜题名,早日光复家业,家里说了这门亲事以后,他开始还是有些抗拒的,他周云琛好歹读了些书,有些文人风骨在里面,后来还是拗不过家里人,就带着一纸婚书,一个简单的行李包袱,穿着一身他认为最好的衣服,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踏上了提亲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