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坐在车后排，红绿灯等待的时候，一缕阳光照了进来。
阳光会穿过一切黑暗。
他看得有些出神，完全没听林特助剩下的汇报。
“顾总？”林特助喊了三遍才把顾泽喊过神来。
“嗯，继续。”顾泽翻看着手里的iPa。
林特助第一次见自家老板这么魂不守舍的，又想起凌晨到丽水湾接老板，老板暴露锁骨处那些暧昧的痕迹。
啧啧啧，英雄难过美人关，不假。老板的心怕是还在丽水湾呢，林特助在前排默默为自己的聪明点了个赞。
“你偷乐什么呢？”顾泽抬头疑惑地看向前排傻乐的林特助。
“没什么，顾总，项目部和市场部的人已经去参加招标会了。”坐在驾驶位的林特助恢复专业性。
“和您想的一样，那位坐不住了，商业部那只老狐狸上赶着去呢。”
顾泽掀起眼皮，抽了支烟，烟圈之下藏匿着阴冷的眼神，“螳螂捕蝉，最后发现它捕的猎物是只潜伏的蜘蛛。”（蜘蛛、螳螂是天敌）
烟灰落在了他的皮鞋上，灰白色的灰烬妄图染指黑色的鞋面，最后也只是徒劳，顾泽只稍微一抖，烟灰的“阴谋”便被击破了。
“可惜了，没能亲眼看看螳螂的表情，”顾泽停留了片刻，掐掉香烟，“应该很精彩。”
林特助抬眼看了眼后视镜，顾泽现在的表情那才是精彩，明明是一双桃花眼，没有情欲，满是彻骨的寒意。
另一边，由项目部葛经理带头的顾铮集团代表队到了会场。
秘书瞟见队伍中间的王州，在葛经理耳边低语，“老大，王总监来了。”
葛经理转头便看到后面在座位上洋洋得意的王州，他鄙睨地睼了王州一眼，“他倒是毫不掩饰啊。”
葛经理环顾了下四周，除了自己的队伍，其他几家哪家不是把“小人得志”顶头上，哪家不是等着看他们的败局。
“刘鑫那老不死的，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你们看圣火家那嘴巴都快咧到耳后了。”
队伍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葛经理轻咳一声，“胜败乃兵家常事，都别说了。”
招标会按流程进行中，几家欢喜几家愁。顾铮集团参与的项目是激光仪，这种大器械商业估价也比较大，这次参与招标会的也就顾铮集团和圣火医疗两家。
圣火得到了顾铮的底价，胜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