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握着手机，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狭窄的空间里除了他的声音，还有她心脏跳动的声音。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安凝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那一刻她好想听他的声音。
“安教授，想我就那么不敢承认吗？”
半晌，终是顾泽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怎么知道是我？”安凝语气淡淡的。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杂音，随后是打火机的声音，他也许在抽烟吧，安凝想。
“直觉告诉我的。”
顾泽坐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蒂，微微眯起的眸子，在烟头的光晕里显得神秘莫测。
其实这哪是直觉，这是他顾泽的私人号码，知道的就那么几个，今天他就把号码给了安凝一个人，这不是显而易见。
偏偏还是让顾某人装到了。
“……”
安凝又沉默了下来。
“怎么不说话了？”顾泽有些紧张，怕这样的回答会含油量过高。
安凝握手机的手紧了紧，“我回了沉默。”
“顾先生，下个5号，就现在。”
好像昨天事后的疲倦，能暂时忘却那些苦闷和恐惧，又好像是在过程中大脑的短暂放空，能暂时填满她内心的那部分空缺。
不论是什么原因，这一刻，她都想见他。
“所以？”顾泽掐灭烟头，语气有些不以为意，却压抑着内心的喜悦，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安凝望向窗外，路灯洒下一片金黄，有两只飞虫先后闯入那片世界，好像在舞台中间表演。
也许两个人真的会打败孤独感。
“所以，见或者不见？”
安凝没有太大的情绪波澜，好像这并不是一项选择题，只是在陈述事实。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听起来很高兴，“你在哪，我去找你。”
安凝报了具体位置后，挂断电话，拎起包，打开车门下了车，走进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