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后,二人直接用轻功悄悄地翻窗而入,毕竟这大晚上的,又穿着一身夜行衣,定会被人当成贼人,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待千奕泠风回到房间后,云幽然还在仔细地分析着离染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一时间竟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多上了一层楼。
当她漫不经心地推开房门时,原本陷在沉思当中的她瞬间一个激灵——
为何,北辰惊痕会出现在她的房间啊???
眸光瞥到了一旁冒着热气的浴桶,她又是一惊:而且,他还正准备沐浴?!
他这是有什么癖好吗?大晚上的偷偷到别人房间来沐浴???
似是捕捉到了她水眸中的震惊,北辰惊痕面表情地开口道:“云大小姐喜欢夜闯他人的房间?”
听得此言,云幽然不禁更加凌乱了,她又怔愣了片刻,方才十分疑惑地说道:“王爷此言何意?这难道不是我的房间吗?”
北辰惊痕不屑地睨了她一眼:“请云大小姐看清楚,此处,是三楼。”
因为他不喜吵闹,所以刚到客栈时便命千珏包下了三楼。
云幽然这才细细地回想了一番,刚刚,她好像真的是多往上走了一层。
所以此刻,走房间的人竟然是她?!
而且碰到谁不好,偏偏碰到的是这个不好惹的明亲王!
她这是什么狗屎运啊?都怪表哥,为什么非要跟这尊煞神住在同一间客栈!
是的,三皇子北辰惊痕是江城内众人皆知的冷面煞神,性情冷漠,行事十分铁面私,手段狠绝,丝毫不会顾忌任何人的情面,连皇后与太子都要忍让他三分。是以,众人便都在私底下这般称呼他。
一番短暂的思量过后,云幽然十分不情愿地冲他福了福身,垂眸说道:“民女意间打扰到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哼。”
“既然王爷宽宏大量不同民女计较,那民女便告退了。”
说完,云幽然便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她却感受到身后有一道掌风袭来,微微侧身躲了过去,再回首望去,北辰惊痕已经不由分说地再次对她出手。
她秀眉紧皱,即便心中对他的行为十分不解,但出于自保的本能还是同他过起了招。
“不知民女何处惹了王爷不快,以至于您要对我一个弱女子动手?”
北辰惊痕俊美的唇畔泛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戏演得不,当真是以假乱真。”
方才千珏已经向他禀报过云幽然与千奕泠风悄悄潜入离府一事,是以,此刻他便更加怀疑云幽然此行动机不纯,极有可能是在替北辰越办事。
不过他此行并没有几人知晓,而且表面上也不过是来游山玩水,至于真正的目的只有几名心腹知晓,按理说应当不会走漏风声。
难不成他的手底下已经混入了北辰越的人?还是说,他们也拿不准,现下只是在谨慎地防备着他?
殊不知他的这番话到了云幽然耳朵里就如对牛弹琴一般,完全法理解啊!
她十分懵圈地问道:“我说三殿下,您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你是不是认人了,或者有什么误会?”
看着她清澈的眸子里满是不解,北辰惊痕虽然有一些动摇,但还是决定再试探她一番。
紧接着他便出手极快,三两下擒住了她。
他一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另一手捏住她的双颊,凤眸微眯,邪佞地笑道:“走房间?此番借口不就是为了引起本王的注意么?云大小姐是怕本王孤独寂寞,所以特地来陪本王度过这漫漫长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