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升嘴角一抽，实在是不敢相信，萌萌身为一台超级量子计算机，居然会说出“大意”这种词来。
“因为这是一个非常陌生的世界，所以从来到长生大陆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收集着周围的信息。”
“所以那些由信仰之力带来的零碎的片段记忆，被我后台，也就是下意识的当成了是我主动收集来的信息，储存在“没啥用”的文件夹里了。”
萌萌也有点奈，感到有些滑稽，想想还真的有点好笑。
“呃，好吧。”
“不过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信仰之力还是有缺点的。”
萌萌忽然一脸严肃的表情，让常升又是心下一凉。
“又怎么了萌萌？你就不能把话一口气说完吗？我这小心脏啊~”
常升右手捂着左边胸口，一脸便秘的表情。
“我吸收了这些信仰之力之后，会同时接收信仰之力产生过程时的记忆，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刚才我也说了，这些记忆之前都被我储存在“没啥用”的文件夹里面了。”
“刚才我试了一下，一旦我去查看这些文件夹里面的内容，我就会被这些记忆影响，承受与他们当时相等的幸福和痛苦。”
萌萌皱着眉头，脸上有着些许的惊恐和不甘心的表情。
不过很快就被萌萌压下去了。
看样子，萌萌应该是查看了当时那个猥琐大叔，就是那个两句话台词都没说完的那个炮灰死之前的记忆。
“那我们就不要查看这些记忆了，反正也没什么用，直接删除掉不就好了吗？”
常升为了更好地抱住大腿，也只好绞尽脑汁为自己的大腿排忧解难。
“没用的，当我吸收了信仰之力之后，这些记忆就变成了我的一部分，论如何都删不掉，就算是格式化，也会一直跟我以量子纠缠的状态联系着。”
萌萌有些奈，又有些苦恼的说着。
“这样吗？那怎么办呢？”
“没什么办法，不过这也是普通人法成神的原因，因为一般人在接受那么多人情绪的时候，一定会崩溃的。”
“还好我只是系统，能把这些记忆封存在文件夹里面，只要我不去查看就不会被影响，至于它们会不会有病毒啥的，偷偷修改我的后台数据，我就不知道了。”
萌萌双手一摊说道。
“我去，萌萌你不会真的只是个系统吧？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人工智能的样子啊？”
常升虽然知道萌萌是系统，但自从萌萌脱离了他的脑海，突然有了人的身体之后，就觉得萌萌应该是某种高级的生命体才对。
怎么听萌萌现在说话这个意思，还真的就像软件系统似的，可以通过后台编辑呢？
“其实都一样，人类也是由数据捏造出来的，只不过捏造人类的数据是基因。通过数据代码的编写，你可以在电脑里做出你想要的，那么通过基因的编写，自然也可以做出任何想要的生命，至于我嘛，应该是由信仰之力构建的，当然有可能是某本里面的角色也不一定。”
“呃，你这么把真相说出来真的好吗？不会被作者干掉吗？”
“放心，只要我们还能挣钱，那小作者就得把我们像祖宗一样供起来，安排各种美好、装逼、打脸的剧情。”
......
“对了，之前在蓝星，我还在你脑海里的时候，应该也是吸收的信仰之力，只不过那个时候，却并没有这种像附骨之蛆一样的‘量子记忆’纠缠着我。”
“那是为什么呢？”
常升一听副作用是可以避免的，便马上迫不及待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