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芝吃着饭菜,眼神时不时地瞟几眼对面的男人。
顾舟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挑起好看的眉,“你想说什么?”
白芝芝弯了弯眼眸,嗓音娇懒却很欠揍,“你怎么不穿女仆装啊?你不是叫我主人了吗?”
试想一下,顾舟顶着一张矜贵的脸穿着男仆装,头上还有两只超级好ra的猫耳朵,然后天天跪在她床边叫她起床。
想想就激动!
“白芝芝,把你脑子里黄色废料倒掉。”
顾舟优雅地擦了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想的永远不可能实现。”
说罢,迈着长腿懒洋洋地上楼。
?
瞧把他给能的!
要不是做了好吃的,她非把他叫主人的事儿拿出来好好嘲笑一番!
白芝芝把碗具放在洗碗机里,刚想离开,就瞟到一个架子上的红酒。
她指尖微动,挪不动腿了。
……
浴室内,水花冲刷着男人精致的容颜,黑发湿透,睫毛湿润,修长的手指插在发间,往后一撩,露出额头。
就在这时。
砰砰砰!——
房门被急促暴躁敲响。
顾舟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事了,套上裤子就走了出去。
打开门就看到一只小醉猫呆萌地抱着酒瓶子,睁着雾蒙蒙的大眼睛,似生气似委屈地看着他。
顾舟愣了一下:“你喝酒了?”
女人摇了摇头,“没有呀~”尾音上翘,勾得不行。
顾舟挑眉,白芝芝喝醉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好整以暇地倚在门口,微微笑着看她,“过来。”
嗓音低沉悦耳。
白芝芝下意识地跑过去。
“把酒瓶子给我。”
酒瓶子?
白芝芝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看酒瓶子,又看看男人修长匀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