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急匆匆赶到医院,推开205的门,就看见舒爸躺在病床上,嘴唇干裂,两眼神,手正输着液。舒妈在旁边抹着眼泪。
“爸,妈”见是舒雨姐弟来,舒妈抹干眼泪,皱着眉说:“你们怎么来了?不是打电话告诉舒浩,叫你们别来,没什么事,就你爸有点不舒服。打完针就回去。”舒浩站在舒妈旁边,不满的说:“出这么大事,我们能不来吗?”
舒雨坐在床边,看着舒爸,问道:“爸,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舒爸看着舒雨,勉强挤出一丝笑,说:“没其他事,就是有点低血糖,打完这瓶就可以回家了。”
舒妈瞪了眼舒爸,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舒雨看舒妈的神情,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看了眼挂着的药瓶,快打完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回家再说吧!
一回到家,舒妈就劈头盖脸的把舒爸骂了一通。然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泣,舒爸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任由舒妈发泄。
舒雨姐弟这下明白了,怎么回事。帮朋友做担保人,朋友破产没钱还,所以舒爸这个担保人得还。舒雨记得上辈子没有这事啊?皱着眉问:“爸,是你签的吗?什么时候签的?”
舒爸点点头,到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垂头丧气的把事情交代清楚说:“担保是两年前签的。我也没想到张大根会骗我,他当时找了个小平台贷款,说银行贷款太慢了。当时我死不同意,我一个农民,再没见识,也知道担保不能随便担的。他说他把厂房抵押的,我只是见证人,到时没钱还,只要把厂房收走就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还特地问了律师。是这么回事。所以就签了。”
舒雨不明白的问:“那怎么要赔三十万?”舒爸咬牙切齿的说:“张大根那混蛋,骗了我,他破产了,那厂房只值一百七十万,可他贷了两百万。都怪我没看清文件就签了。”
舒雨捋了捋舒爸的话,明白了,她爸这是让人给算计了。舒浩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把刀往外走,沉声说:“我去他们家,把钱要回来。”舒妈一把拉住舒浩,哭着说:“小浩啊!你要你妈的命啊!”
舒雨瞪着舒浩说:“干嘛?冷静!现在不是莽撞的时候。”转头对舒爸说:“爸,你去找过律师了吗?”
“找过了,我和你妈先去张大根家,他家都贴了封条,人也躺在医院了。说一分钱也没有了。我就不应该信这人。”舒爸后悔莫及的说。“后来我们去律师事务所找律师,律师说这种情况很难办,除非找到对方恶意转移财产的证据。”
舒妈抹干眼泪,对舒雨姐弟说:“这事用不上你们小孩子操心,爸妈会解决的。”舒雨不满的说:“妈,我不小了。搁奶那时代都结婚生子了。”
舒爸舒妈被舒雨的话逗乐了,舒爸板着脸说:“小孩子家家,说什么呢?好好读书去,别净想着乱七八糟的事。”
舒妈叹口气,有些不舍的说:“最坏的打算,也就是把房子和那箱子银元卖掉。本来打算给你姐弟以后结婚用。”
舒爸把头低的更低了,舒雨笑着说:“爸妈,没什么大不了,钱没了,可以再挣。我们全家好好的最重要。”
舒雨向舒浩使眼色。舒浩心领神会,扶着舒妈说:“妈,您还不信我,我一定会挣大钱,让你们二老过上好日子。”
舒雨扶着舒爸说:“爸,多大事,非我们从头再来,以前那么苦的日子,不也过来了。何况现在的社会饿不死勤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