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当真不愿意接受老道的要求吗?你看你朋友都愿意了。”
.背对着道长我不禁皱了皱眉头:道长,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可能出卖兄弟去换取任何利益,我不知道你提这个要求是什么打算,也许根本没想传我武学,武学虽好,可我也不是死皮赖脸之人,既然如此,我们几人就不多打扰了。
“现在我相信你了,如此心性希望你一会不要食言,你记住了小子,我传你武学不单单是看好你,我更看好你身边的人。以后如果需要,还请多多照顾天道,那小子能折腾但是没分寸,早晚会闯祸。你们几人此番下山,待到修炼出势的时候便来我这里接受武学。势是这门武学的基础条件,记住了”。我很纳闷道长突然的决定,但是他却不愿意详谈,只好作罢。
简单告别道长,我们几人心事重重的离开道观,从离开道观以后,世侯一直心不在焉,这一趟心之行,给了他希望,但是也给了他漫长的难熬时光,也不知是好是坏。而我则是在疑惑道长今天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唯独青儿后知后觉,现在才知道我一直在跟道长索要他困住世侯的武学,真的是胸大脑。
“瑶儿,在想什么呢?你这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不好看了哦”。看着她一直在走神,我还纳闷有什么难题还能难住冰雪聪明的她。
瑶儿过来挽着我的手臂,我突然有点僵住了,该死的感觉,感觉死去的记忆突然偷袭了我。记得第一次跟对象这样我也是很尴尬,紧张。怎么现在都几十岁的老大叔心态了还会这样,难道是因为这具新躯体没有被女孩子挽过吗.....
“禹哥哥,我总觉得道长跟我们说了很多信息,但是具体想不出来都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他要告诉我们什么。道家自古以来都是很神秘的,怎么会轻易就传了我们武学呢,仅仅只是要了一个可有可的承诺。”
果然,还是瑶儿与我心思最近: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天道王子是王侯世家,道长都直言不讳,更何况我一个帅府世子的承诺,老道士说话都这样神神叨叨的,想不通就不想了吧,先找个地方休息,转眼来山里两三天了,现在事情也都差不多结束了,接下来就好好历练,也许回去之前还能再来这里一趟。
夜幕慢慢降临,大山像是被裹上了一层黑布,几名青年在一个小山坡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小镇,谈天说地,一起展望着未来,整理着帐篷。身后的大山深处,一只白狼卧在一株火红色的花朵旁边,花朵虽然还未开放,但是已经有了要绽放的前兆,狼王眼中尽是贪婪,方圆几里有狼群来来往往,仿佛在守卫着这只白狼。
狼王时不时的抬头看着远方,那是它今天被逼退的方向,时而又低头看着眼前的红花,眼里充满着兴奋,狼是一种很冷血又记仇的动物,今天的遭遇已经被它刻在了血脉了,仿佛它时刻不在期待吞下花朵,然后找那个对它不屑一顾的男人报仇。
比起大山里的寂静,城市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距离青城山遥远的另一边,大地银装素裹,白雪的尽头远远看去泛起点点红光,仔细看去却是一座大城,奈何距离太远,任何建筑在大自然的映照下都显得过于渺小。一位女子缓缓地走进城里,抬头看着城市中央,嘴角露出微笑:几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想必父亲母亲都很想我了吧,会不会以为我已经不在了,毕竟帝宫试炼死了也有不少人,若不是遇到天澜,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雪公主。
女子拿出通讯录,看着上面久违的名字,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颤抖这按下按钮,却又把通讯录拿的远远地,仿佛不敢接听那边熟悉的声音。
一做普通的小区里,一男一女在楼下散着步,地上的积雪没到了脚踝,不远处的池塘已经结上了厚厚的冰,甚至能看出来白天有小孩在上面玩耍的痕迹,而他们仿佛感觉不到天气的寒冷,一路笑谈着。
男人听着女人在旁边说着家长里短,刚毅的面孔时不时露出微笑。哪怕最后被铃声打断了也不生气,笑呵呵的从兜里拿出通讯器,只是低头的一瞬间别说表情了,就连身体也一样,仿佛是被这冰冷的天气冻住了一下,明显能看出男子眼中涌现出的各种复杂情绪。女人仿佛心有感知一样,听不到男子的笑声立马转过身来,却看见男子在原地看着通讯录眼神复杂,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