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要搞啊!不会落在网吧了吧,都走到这里了。”李毅哭笑不得。
“那怎么办?”CC停下了脚步。
我想到回家以后告诉母亲这个消息,不死也要脱层皮,手机还好说,但才办的卡,转眼就丢了,想到这里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怎么办?快随我回去找!”我再方才的悠然。
“咦,我真的是服了,喊你们把东西拿好,要去你自己去,走不动了!”丁可光奈的直接蹲下。
“走走走李毅,找不到路啊!”说完,不等他同意,我扯着他肩膀就向回跑去。
好在很顺利,等我们返回时,老年机安安稳稳的就躺在鼠标的旁边,我顿时如蒙大赦。
但一去一回浪费了大量的时间,走出那颇具压迫感的老房子群后,距离规定到校也只剩40分钟了。
“快跑,你狗子的,就你事最多居然还在走!”站在路口的丁可光冲着我大声喊道。
“哦,这次我要站丁王了,是你理亏,你丧失发言权了。”CC在旁落井下石道。
“行呐行呐,我的,”我边跑边问CC,“作业怎么办,你写没有。”
“没写,怎么办,E少你写没有?”CC又转过头问着李毅。
李毅憨笑着摇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很好,我一下就放轻松了。
其实怕的并不是被老师抓住没写作业,怕的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没写。
“快快快,上车上车,我也没写。”丁可光伸手拦下一辆空车,催促着我们。
“师傅,走澳门路十九中!快点哦!”
“要得要得,你们是…要上学了吗?这么早。”师傅一脸的乐呵呵。
“是呀,才从网吧出来就要赶到学校去了…嘿,CC你在干什么!”我一转头,CC已经拿起了笔开始奋笔疾书。
有实力的人,从来不抱怨环境,就连在出租车这样狭小的环境下,他也可以做到手快笔不抖。
“唉呀唉呀,赶快抄哦!”CC头也不抬的回道,熟练的手法,看得出来是个惯犯。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司机师傅继续说道:“哈哈,作业还没写完呀,要被老师批评哦,那我是要开慢点还是开快点?”
“不快不慢就行!”
“吁,不快不慢是什么速度嘛,我还第一次听说哈哈哈。”师傅爽朗的笑着。
从长沙路到澳门路很短很短,开车只需要十分钟,但是又很长很长,长到足够我们写完一篇英语作业。
车上颠簸比,感受过你才知道根本从下笔,笔迹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只有在等红灯的时候,才像个人写的。
下车后,我们熟练的直奔港澳广场右手边的某个店面,他家的狼牙土豆堪称一绝。
我们没有太多得钱,四个人只点了两份,坐在位置上,一个吃一个抄。
“搞定没有,走了,去教学楼下面那个花坛那里抄,隐蔽得很。”CC由于上网时一直在写作业,所以他也是最先完成的。
“走走走,反正六点才收。”丁可光也收拾好作业背上了书包。
“行吧行吧,反正英语写完了,刘旭逮不住的。”
晚自习是六点开始,但却是三点到校,这一大段的时间便是大扫除的时间。
到校时间其实并没有卡得那么死,早的比如我和CC之流,为了赶作业就会早到,比如说小马就经常是卡点到学校,象征性的扫扫地。
其实如果没有作业,上学可能是我认为最充实最美好的时光了。
“呼~”我伸了伸懒腰,今天运气还不,老师没有早到,在教室这个稳定的环境下,作业三下五除二变大功告成了。
“走走走,扫地了,拿上你的佩剑。”CC从旁边经过,将手上的扫帚递给了我。
“要得,冉青青来没有,今天整哪里?”
冉青青是个挺好看的女生,好像跟小马还是小学同学,她成绩也不是很好,当时跟我们玩的还算要好。
“她早就去咯,扫那个旋转楼梯三楼跟四楼,哦对,还有那个假山那一截。”
“咦,这个学校真的是,会省钱,请几个人不行吗?”我神情悲痛万分,因为这实在不是一个轻松的活。
但苦中作乐,我们总是找得到新花样,这样繁杂的体力活,嘴上说着不想去不想去,但是跟枯燥味,堆积成山的试卷比起来,我更乐意选这个。
“李文昊去扫地,CC跟着你一起拖!”冉青青一只手杵着拖把,一只手叉着腰安排到。
得到命令,我们也二言,撸起袖子就加油干,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嘴CC的吴氏螺旋拖地法了。
只见我们两个相对而站,我拿着扫把不停后退,CC旋转拖把在后面追,干不干净不清楚,但一定快。
拖完地,只需要再分别去处理一下边边角角的地方,把垃圾捡了便可以宣布大功告成。
我正在清理花坛,只听后面传来一声大喝。
“昊仙!看剑!”CC站在三楼,将手中的扫帚高高举起,做标枪状。
试问哪个男生没有一个武侠梦,我十分中二的回应道:“剑来!”
扫帚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与我擦肩而过,我没接住。
“砰”的一声闷响传来,他扔出的扫帚,直直的插进了后方的泡沫墙。
他大惊失色,慌忙的跑了过来。
“我敲我敲,打穿了,豆腐渣工程,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哈,跑啊,还能怎么办!”我哭笑不得的拔出扫帚,头也不回的向着班级跑去。
见到丁可光,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哈,丁可光,你猜刚才CC怎么了。”
“怎么了?”
“CC他扔扫把,把那个…”CC冲上来,一把搂住我。
“好了,我来讲,你不要歪曲事实,此事你知我知他知,切莫让他人听去…”
时光就这样在一件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缝隙中流淌而过,伴随着我们的嬉笑怒骂,一去不复返。
……
几年过去了,那家黑网吧被查封没,那家狼牙土豆还开没开,学校那堵墙上的洞补好了吗?这些我都不得而知了。
我们从来法评价一个瞬间的价值,直到它成为回忆。
幸运的是,那时候一起鬼混的朋友还在身边,只是可能再也没有那种好玩激动的心情了。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