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真好。”岳玲珊偎得娘亲更紧,天下再没有谁比娘亲更好了。
“你娘俩别瞎掺和行不行?珊儿还小,独闯龙潭虎穴,岂是儿戏?”岳不裙头皮发麻,鞭马前行,不再与头发长见识短的母女说话。
“乖女儿别急啊!娘当年上滑山的时候才十四,你如今都是我当年的姐姐了。总之一句话,娘支持你;你爹要是不答应,娘偷偷的跟你走,我就不信咱母女不能把东春苑化成绕指柔。”岳玲珊娘亲宁中泎,英气不减当年,如今三十二,仍然是正义凛然,胆识过人。
“娘,这两年西藏之行辛苦你了。我们一到中土,阡陌纵横,半夜里咱娘俩悄悄的溜走,反正回去滑山也毫趣乐。”岳玲珊并缰与娘亲齐驱,也不追赶前头谦谦君子岳掌门。
“女儿啊!有诗为证:阡陌纵横惧迷路,人生疑难地图。你就不怕咱母女找不到去东春苑的路吗?”宁中泎在马背上倾身附耳轻语。
“别担忧娘亲,前岁,我们从滑山下来,在山西与爹会合再同来西藏,大多数的路途不都是女儿在领路?是不是娘?”
“是了,当年为娘去滑山的时候,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但最终还是找到了。好,就这么说定了,到了中土找个机会咱娘儿俩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