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道了,扬州运河乃窄沟小溪,他日慢慢悠哉不急。”长泰真人脸不红心不跳,泰然自若。
众人计议已定,当下勒令门徒噤声,就地安歇。
往后行程,逢镇买车,遇县购马,衣屐帽巾,米油盐水装了上千匹马车。再行五百里后,浩浩荡荡折而向西,穿州过省,历经两年,才到达西藏边缘……
再行半年,一路寻根问迹,终于到达布达拉宫。路途遥远,盘缠用尽,众人早已后悔不迭。有些门徒散去,有些靠抢维持生计;最惨莫如释怀大师和长泰真人,双双年岁已高,七十有余八十不足,不堪长途跋涉,两两病逝,桑梓归,埋骨异乡。从此孤坟寂寥,人燃香悼亡。
滑山掌门岳不裙,悾冻派掌门左冷蝉,坤轮派掌门何太忡,在山脚下安顿好剩下的七百多个门徒,三人结伴硬着头皮登上布达拉宫,在拉宫偏殿等了五天才等到达赖喇嘛桑急活佛接见。道明来意,故意泼污东春苑苑主,所能想到的肮脏污秽言语层出不穷。
达赖喇嘛桑急活佛听明白三人此行意图之后,口喧佛号说道:“三位檀越,金刚经曰: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去吧!去吧!哪里来回哪里去。”
闭目垂眉不再理他三人。
木然措的三大掌门人给侍奉灯前的小喇嘛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