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在他来的时候,牛家就已经遮掩起来了。怎么眼前的蔡嘉佑会知道,明明那些事情,他也都是猜到七八分的。可是眼前的少年,语气里却是肯定,看来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全都是真的。
也是,眼前的少年是何人,京城里来的人。一路上都有人交代,须得好好对待,不能让他吃了亏。
李云风低下头,他刚来村里的时候,也曾想过拨乱反正。只是牛家收手了,村里的村民也不计较了,事情既然都过了,那就好好的过好以后的日子就行了。连着受害人都不追究了,他也就没有细查下去。接下来因为指标年年不达标的事情,他早就把这些陈年旧事给忘了。
蔡嘉佑;“牛家的事情,下午自然会有上头的人来处理。我不管你来这边的目地是什么,想做出什么样的政绩来,以后就好好的做。”
眼前这人除了牛家的事情外,其它的事情确实做得不。上面重新再派个人过来未必有他尽心,而且樟树村原本就是贫困村,也不见得有人愿意接手。
蔡嘉佑也没心情再同李云风周旋或是聊些什么,找了个借口便把李云风支走了。
陈浩那怕平时再大老粗的一个人,现在知道村里死了人了,也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于是拉着林子祥就是一通问,林子祥确实也是被陈浩问烦了,于是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同陈浩说了一通。
陈浩一听就急眼了,这不是一家子全都没了,只剩下一个牛明亮了。这不就是活脱脱的跟自己一样,成了一个孤儿了。
陈浩一脸苦大仇深的同林子祥说着;“哎,孤儿,我也是个孤儿。”
林子祥满脸黑眼的看着眼前这个傻子,孤儿!他算什么孤儿,是,陈浩从小是没爸没妈的,可是他爸妈是谁啊。
当年余江的首富,人死了,可是留下了一帮子老人照看着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家民国时期被抄了三次,新中国成立之后又被打压了两次,所有人都以为他家底空了的时候,林子祥可是清楚的。他家里头的东西,说是买下整个泉市也不为过。
陈浩爸妈留下的旧人,个个都是经商的人才,一代一代的全都是家仆。旧时的还能遇到个叛主的,偏生陈家的没有,那是一代一代的相传到了陈浩手里,都第三代了。
这小少爷,天天什么事情,不用赶,光靠着祖产,就能肆意的挥霍一辈子。
至于为什么会下乡,那就更有得说了。小少爷打算整理家风,把老人全都给遣散了,只留下从小照顾自己的么么。屁颠屁颠的跟着大部队下乡,名为接受新世纪的洗礼,实际上就是逃离那些老仆的管制从此一别两宽。
林子祥;“许从灵打算认他当弟,所以他还有个姐姐。人家可不像你,一个吃饱全家不愁。”
他可不陪着这个一根筋的人瞎唠嗑,他那里头还有一堆的作业要看了,而且几天没见孩子们,也不知道这人教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