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从灵原本要咽下去的红薯,随着一声嘭的声响,直接噎着着了,憋得满脸通红的站了起来,四处慌乱的找水喝,林汉娜最先回过神来,连忙把手边的军用水壶递给了许从灵,许从灵一接过去就马上喝了一大口,才把红薯咽下。
待许从灵缓过来之后,见着屋里的人都在,唯有蔡嘉佑不在,这不明摆着刚才是他弄出的声响。
日行一善,今日易行善,自我安慰一番之后,许从灵把军用水壶还给了林汉娜,接着吃碗里头剩下的红薯。
几人见没事了之后,就陆续的出去排队洗碗了。厨房里头一下子空了,只剩下许从灵一个了,不用说了,这锅也得归她洗了。
许从灵原本打了一天猪草的手,根本就提不起来,于是只能来回的走,把水接到碗里头,一碗一碗的接到锅里,洗好了之后,再一碗一碗的把脏水接出去,最后再洗碗,待回到屋里头,拿洗漱的牙刷、毛巾时,屋里的三人早就打起了呼噜了,此起彼伏,仔细听还有磨牙的声音。
此刻许从灵竟有些感谢白日被磋磨的自己,要不然今天晚上肯定得睁眼到天明。
隔天一早只有许从灵同陈银花起大早,林汉娜同崔清清还在打着呼噜。
陈银花同许从灵洗漱好了之后,见着两人还在睡,于是只得硬着头皮把二人叫醒,鉴于林汉娜的小姐脾气,陈银花快一步走到崔清清床边叫着崔清清。
崔清清被叫醒之后也没生气,只是看了陈银花一眼,道了谢谢之后,便麻利的起床了。
另一边的林汉娜,睁开眼就开始哭丧着一张脸,眼泪啪嗒的掉;
“呜呜我不要去,我们家佣人都不用这么辛苦了,太累了,我不想去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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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从灵实在是没有闲心安慰这个大小姐,她上工都快尽到了,于是只能丢下满腹委屈的林汉娜,出了房间,上工去了。
陈银花同许从灵原本就不同路,于是两人出了房门便分开了。许从灵到了山脚下的时候,看着蔡嘉佑三人早就坐在桌子上记工分了。不知为何蔡嘉佑鬼使神差的抬眸刚好撞上了许从灵的双眼,许从灵给了蔡嘉佑一个大大白眼之后,才转头上了山。
因着早上那个白眼,许从灵这一早的活都快了不少,不到中午的时候,她就已经打了七个背篓下山了,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想还有三个就打满了,于是一股作气,也没下山去吃午饭,直接把剩下的三背篓全都打好了,才下山。
今日轮到做饭的是崔清清,不意外的也是个没下过厨的娇小姐。看着有些焦黑色的红薯,竟还有些流油,多少有点庆幸,这是红薯,换了其它的米、或是面,这一锅怕是得倒掉。
囫囵吞枣的吃完一顿焦黑的红薯之后,两天没洗澡的许从灵,终于是忍不住了一般的汗臭味了。虽说是深秋,可是一天十趟的来回跑,能不出汗吗。
烧了一大锅的水洗了个澡之后,一般的疲惫感才稍觉得少了些。
洗完衣服之后,日头还未落,深秋的日头照得人暖洋洋的,许从灵晒完衣服之后,从厨房拿了把椅子坐在院中晒太阳。这个时候就差一壶茶水同几样糕点了,就凑成了一顿完美的下午茶了。
当然要是没有这突然如其来闯入的蔡嘉佑更好了!
蔡嘉佑唯二的两次提早下工,都碰着了许从灵,他现在开始有理由的怀疑眼前这人贼心不死,还同原先在城里一般,盯着他不放。还装假不认识他,玩欲纵故擒,倒是比以前聪明了不少。
许从灵一个不慎就对上了蔡嘉佑那一双考究且不屑的眼神,现下四下可没有,许从灵立马恶狠狠的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