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没听?”
“世子爷和张大人可真是说明早要来李记?”
李记掌柜的现在急得不行,比起荣幸,他现在更多的是慌张。
昨天县丞就给他下了死命令要他在昨天就把烤布丁做出来,不管用什么办法!
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去江稚鱼那儿把配方买下来。
结果他忙碌了一天也没有找到江氏的住处,本想着今天早些让伙计到炸串铺子外蹲守着。
哪知没蹲到江稚鱼,却蹲到了世子爷和县令张大人!
一下子就连买配方的机会都从他面前溜走了!
现在乍一听到伙计还给自己带回来这么一个紧要消息,李记掌柜只觉得自己都快要喘不上气了!
好在今天白日里李仓事忙,没有空来教训他,但等到明天世子上门他还拿不出东西,那他怕是就要见不到后日的太阳了。
伙计也很为难,但这又确实是他亲耳听到的。
哪怕现在掌柜脸色难看得不得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
“确实是小的亲耳听到的。”
掌柜的想不出法子,只能急得在原地打转,转了两转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去继续盯着,等到世子和张大人走了,你再回来告诉我!”
不管怎么样,明早之前,他一定要拿到烤布丁的法子!
就算是高价……
他也不得不出!
伙计领了命,连忙跑了出去。
唯恐慢了一步就追不上那远去的人马。
……
江稚鱼这一路领着慕绍成和张陵回去的阵仗颇大,引来观望的人群也不少。
好在路程不远。
慕绍成站在院落前,看着那有些掉漆的大门,瞬间就知道自己应该送江稚鱼一个什么样的乔迁礼了!
“寒舍简陋,还望世子与张大人不要嫌弃。”江稚鱼推开了门,退到一旁。
早在院里等着的徐伯安听见声音也连忙迎了上来。
他走得急急忙忙的,脚下迈得步子也紧张得不得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都鲜少和这些达官贵人打交道,这一会儿世子一会儿县令的,他实在很惶恐。
但惶恐归惶恐,不可能真的就自个儿溜走,让江稚鱼一个人招待面对。
那他还算什么好阿爹?
慕绍成见徐伯安又躬身要拜,要是平常百姓要拜,慕绍成自然不会拦着。
但这是江稚鱼的公爹,慕绍成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快步上前托住了徐伯安的胳膊:
“徐伯不用多礼,左右不过我们几人,拜来拜去实在疏离。”
“是啊老人家,不过我们几人,就不用行这些虚礼了。”
张陵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时不时地偷看慕绍成一眼。
真是奇了怪了。
世子爷不是第一次见这位老丈吗?
他怎么知道这位老丈姓徐的?
疑惑归疑惑,还是没敢问出来。
只能归咎于世子手眼通天,早就对杳县的吃食有所调查。
想到这里张陵不禁有些赧然。
要不是这几个月里,江稚鱼的铺子异军突起,杳县现在恐怕还真的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