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娥赞不绝口。
房玉也没闲着,紧随其后啃了一个。
当场香得恨不得连手指头都一并吃进肚子里!
他还不忘问问旁边那个和锅盔长得像但又不太像的饼又是什么。
看上去不如锅盔酥脆,也没有闻到什么油香味。
房玉大惊:“不会这才是烧饼吧!”
江稚鱼额角微跳:“也不是。”
这俩孩子怎么看着个饼就叫烧饼!
是只吃过只见过烧饼吗!
“你们等我一下。”江稚鱼说着一阵风似的往厨房跑了去。
房玉一边啃着手里的锅盔,一边盯着那个看上去略微比锅盔软上一下的“饼”。
他心想江稚鱼做的吃食,他迄今都还没吃到过不好吃的,全都是新奇玩意儿,这个饼是不是也和锅盔似的好吃呢?
想着想着,房玉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抬手就朝那个饼伸了过去。
哪知道邓娥竟然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两人一起抓了个饼到自己手里。
也不等江稚鱼给她们介绍这个是个什么名字,直接开吃就是了!
但是这个“饼”的口味却完全比不上锅盔,顶多是绵软的馍馍微微烤了下,外皮略微脆一些,还带了些烤香味儿。
多嚼两口还有点子回甘。
不似他们吃过的烧饼那么噎人,但除了口感好上一些,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两人吃得都有点困惑,但都没有吭声,只接着又咬了一口,好像非要从这个饼之中吃出个什么特别来。
江稚鱼端了装了卤肉的锅走进门,就看到这两表兄妹埋着脑袋吭哧吭哧地和肉夹馍的那个馍较劲儿。
她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自己现在心情,憋了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你俩怎么吃起馍来了?”
正在研究这个馍有什么奇妙之处的兄妹二人闻声抬头,两人嘴角都沾了白屑。
邓娥干巴巴地咽下一口馍:“小鱼你回来啦,这个馍怎么和锅盔味道差这么多啊?”
房玉颇为认同地点头:“虽然嚼起来回甜,但是都不太……”
房玉忽地停下来,猛地嗅了两口:“好香!小鱼你端了什么!”
和邓娥出来,房玉都是学着邓娥对江稚鱼的称呼。
虽说上一次被邓娥瞪了,但他这次还敢。
江稚鱼把锅放在侧边搭得台子上,又把案板和菜刀放好。
锅里炖得五花肉散发着浓郁诱人的香气,江稚鱼拿了筷子戳了一坨肉起来放在案板上。
邓娥和房玉也不和那个馍死磕了,双双咽着口水围到了江稚鱼身边。
看着江稚鱼手起刀落,“咚咚咚”地将那卤得色泽红亮的卤肉剁碎,然后菜刀往里一收,将剁好的肉放进切开的馍中间。
然后她再拿起一柄勺子,在锅里转了圈,舀了少许汤汁淋在上面。
江稚鱼把肉夹馍递出去:“这个叫肉夹馍,应该像我这样吃。现在再尝尝?”
邓娥离得最近,直接探头一口咬住了肉夹馍,看呆了正准备伸手的房玉。
房玉悻悻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