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逛了大半天的商场，柳姒琬身上穿着的裙子确实特别显眼。
期间还收获了不少注视的目光，盯得她变得不怎么自在。
早知道还是像往常一样，穿个简单的半袖裤子好了。
商场内新开了一家甜品店，王怡然就拉着柳姒琬进去品尝。
二人落座，点好餐之后，王怡然又想喝店对面卖的果饮。她忙着接客户电话，柳姒琬就过去帮她买。
果饮店生意红火，排队的人一直延伸到了店铺外。
柳姒琬跟着队伍缓缓向前移动，前面还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在柳姒琬身前突然插进来一位女生。
柳姒琬满脸惊讶。
就这么直冲冲地插进来了，也没有解释原因。
而且还若其事的样子，表情也很傲慢。
这是看她好欺负？
果然装淑女不是她的强项。
她环抱着手臂，清清嗓子，随后拍上前面那位女生的肩膀，
眉眼间含着笑意，道：“嗨，好久不见啊，你都长这么大了？”
前面的女生转过身，狐疑地看着她，犹豫几秒，“我们，认识吗？”
柳姒琬放下手臂，脸瞬间垮下来，“不认识你插在我前面干神马？”
她喊得超大声，附近人都向她们这边看过来。
“这么大个人了，不懂规矩要排队吗？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好好排着，唯独你，怎么，耽误一会喝不上就要渴死了？”
女生虽然瞪着柳姒琬，表情很气愤。
但是周围人都在讨论她，她也不好再辩解什么，灰溜溜地乖乖到后面排队。
就在柳姒琬身后排队的男人，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打量。
好久都没遇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女人了。
是他的菜。
待柳姒琬买完两杯果茶从店里面出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身前站着的男人笔直高大，穿着一身休闲装，似乎有点黑怕风。
“你好，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
男人上扬且带着愉悦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柳姒琬拧眉。
现在找人搭讪都这么直白吗？
柳姒琬温柔抿唇笑笑，“不好意思，没兴趣。”
神情温柔，声调却极其冷漠。
可是陈泽阳并没有退缩，仍旧笑着追在她身后，“你都没正眼看过我，怎么就说没兴趣呢？”
柳姒琬停下来，不耐烦地仰起头盯上男人的脸，
那张脸模样虽帅，但稍显稚嫩，是小奶狗的那种类型，不是她的菜。
“看了，还是没兴趣。”
她奈摊手，抬脚要走，见那男人仍跟着她，就回过头警告，“我告诉你啊，你要再跟着我，我就不确定这拳头会落在哪了！”
柳姒琬攥紧拳头，冲他浑身上下比划了一下。
并给予眼神威慑。
那男人才灿灿笑着，不再跟上来。
返回甜品店，王怡然看着她表情不太开心，就问，“怎么了？”
“没什么，遇上个流氓。”
柳姒琬摆摆手，吸了一口果茶。
“流氓？”一说这话题，王怡然来了兴趣，“我就说这红裙穿你身上好看吧，以前你出来怎么没遇见流氓？”
“他们那些人耍不耍流氓跟女生穿什么衣服没关系。他们就是贱。”
“嗐，也对。”王怡然神色紧张起来，“你没打人家吧？”
柳姒琬翻个白眼，“当然没打。”
打是没打，不过在看见那男人不依不饶的样子时，拳头确实痒痒了。
如果他当时再追上来，这拳头怕是就要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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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内，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薛如凯时不时就看看手表，烦闷地望向门外，“这姓陈的怎么还不来？”
“约了吃饭他不知道？”
霍瞻不疾不徐地翻看着平板上的会议报告，缓声道：“你还不知道他吗，再等等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