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弹出程栩然的梦境之后狠狠地砸在地上随即一口血喷了出来。
她痛的浑身颤抖躺在地上很久也起不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很昏沉她咬着自己的舌尖直到见血。
尝到血腥味的女子这才清醒过来，她捂着胸口:“臭老头我一个灵体怎么还会疼呢？”
吴道子坐在一旁摇了摇头:“你又何必执着呢，你又怎么斗得过天道呢？”
这女子太不听劝，他劝了多少回都不听每次都伤痕累累的躺在他面前，最开始他还着急担心上火到最后都已经习惯了。
女子擦去脸上的血一个响指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她和正常人不一样但是这一点就很方便了。
女子托着沉重的身体挪到吴道子身边端起他的酒就往嘴里倒，刺激霸道的味道代替了嘴里那股血腥味。
她砸砸嘴捂着还有些疼的胸口艰难的喘气:“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反正到最后我都是要消失的。”
吴道子被气得不行他看着女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这个女娃娃，怎么这么倔嗯啊？你救了她一次还不够吗非要真的弄得魂飞魄散吗？”好不容易他看上一个弟子结果还是个傻的。
女子眼里限的空洞与悲凉:“这是我欠她的。”若不是我，怎么可能她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若不是我她怎么可能落得有情人分离的下场，若不是我，她的命数又怎么会改变呢。
什么狗屁天道那么多占替别人身体的人不去管非要来管她是吗。
吴道子虽然不知道她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可通过猜测和看相他还是知道个七七八八的。
虽然说是她欠那个女娃娃的可是已经还了一世了，没把握好也不是她的嘛干嘛非要弄得万劫不复呢？
女子掀开面纱露出来那张脸，一张完好缺绝美艳丽的脸。
那张脸细细看去很熟悉像是林烟长大以后该有的模样。
她看着吴道子指着自己的脸:“你看明白了吗？是我夺走了她出生的权利是我把她逼迫成一个游魂处可去。”
“也是我因为一己私欲害了她改变了她本来的命，也是我让她一世又一世沉浸在痛苦之中不得善终。”
女子舒了一口气:“你要我怎么放下啊!”她做了太多事情，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的付出代价不是吗？
吴道子看着那张脸久久说不出话来，他看过林烟长大后的模样确实一模一样。
唉，吴道子叹了口气向来挺拔的身体现在看来却有些佝偻。
他竟然从没想过花开并蒂亦正亦邪竟然是这个意思，女子苦笑若她还真的有来世真的希望不要再做林烟了，她想做林颖不想再做林烟了。
只是恐怕她没有来世了她将用所有去弥补她犯下的误。
程栩然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必须记得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呢？程栩然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
“小老大小老大，咱们今天去干一票大的吧！”一个身穿五颜六色打扮的奇奇怪怪身高八尺的壮汉一脸痴汉模样的趴在程栩然的窗台上。
程栩然看到他一脸奈的扶住自己的额头，他真的也不知道这个山贼头头是怎么黏上自己了。
看起来蠢死了日日粘过来想要带他去干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