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不曾回来,老头子我,都快忘了我还有个儿子了讷。”
医院的走廊中,一个穿传统和服,头扎马尾辫,胡须浓密,耳垂拉长的老者对着一个身材壮硕,一头长发,长须的男子伤感道。
对于老者的伤感发言,男子没有面露半点愧疚,反而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而后一脸不屑的回应道。“老头子,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多愁善感了,当初追着我打的时候,可不见你收半分力。”
对于男子的呛声,老者面色一扫刚刚的伤感表情,双眼陡然变得锐利比,而后一脸威严的对着男子鄙夷道。“怎么!儿子不听话,老子打儿子,不是天经地义么?你有意见?”
老人气势上前后之间表现出来的差异,让人看了都不由得愕。
“鲁哈哈哈。”
老人的威胁,男子似乎见怪不怪,一脸所谓的大笑了起来。
从两人短暂的交谈中,俨然可以看出这是一对活宝父子。
“老头子,你可要好好活着,你知道的我想做的事情,你活着才有人压制我。对了,里面那小子是我的儿子,就留给你了,我走了。”
男子大笑之后,面色逐步平静了下来,而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老者,继而一脸郑重的对着老者说道。
“混账啊,什么叫留给我了,问没问过我这老头子的意见。”
听着自己儿子这不负责任的言语,老者面色变的铁青,随之挥动拳头,一脸怒容的边说边对着壮硕男子捶去。
“砰”
老者的手臂随着拳头的挥出,原本看起来枯朽的双手瞬间变得壮硕,男子似乎也早有防备一般,就在老者的拳头即将接触到脸颊之时,男子一个侧步,紧握的双手随之交叉于前头,两者一经碰撞,澎湃的气劲瞬间席卷而开,伴随着一声轰鸣。
如此巨大的动静,等到众人赶来之时,只见医院的走廊已然破败不堪,独留老者一人站在两米高的窟窿边,双眼眺望着远方,随着巨大窟窿投射进走廊内的景色,可以看到外面与之齐平的高楼大厦顶端,从这到地面起码有百米之高。
“都散了吧,让人把这里修缮一下。”
老者注视远方的视线回笼,回头看着一脸好奇宝宝,围观的众人,面露奈之色,而后叹息对着众人吩咐道。
老者在众人中的威望似乎很高,面对老者的吩咐,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人敢开口询问,全部徒留一脸好奇的散开了。
等到众人都离开之后,只见一个身穿正装的女子从老者儿子刚刚所指的房间走出,转头扫视了一番破败的走廊之后,女子一脸平淡的对着老者叫道;“会长”
对于从房间中走出来的女子,老者平淡的对着女子询问道;“亚奇露,里面那小家伙情况怎么样。”
对于老者的询问,女子面露凝重,略做沉思后对着老者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身体各项机能都很健康,但如今都醒不过来,应该是精神污染。”
听着女子的诉说,老者也随之面露凝重之色,口中暗自喃语道;“精神污染,那还真是棘手呀。”
随着老者走进房间之中,只见简洁的房间中摆放着一张病床,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一脸安祥的沉睡在病床上。
走进房中的老者伫立于病床前,看着病床上那稚嫩脸庞,原本锐利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变得柔和了起来,眉眼间也透露出了慈爱之色。随之对着一旁的亚奇露询问道:“可有办法让其醒过来。”
“若是早几天还可以强行清除这种状态,现在若是强行清除的话,不管多么细腻的手段,都会伤到这孩子的本源。”
“会长,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强行剔除这孩子身上这股不详之力,我的建议是不妨先等等,就以目前这孩子的状态,很难判断这股不详之力对于这孩子来说到底是起到良性作用还是恶性作用。”面对老者的询问,亚奇露沉吟了一番,随后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等吧。”老者的目光依旧注视着病床上的小男孩,沉默了会儿,似乎在考虑着亚奇露的建议,而后对着亚奇露回应道。
在普通人的眼中,小男孩或许就是陷入了熟睡一般,然而在老者眼中,看到的却是小男孩全身笼罩着漆黑如墨的不详之气,且这股不详之气与小男孩的生机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相互交缠,通过不断的互相蚕食,逐步交融,而后变异成新的气息,反哺回小男孩的身体之中。
然而老者并不知道,从小男孩这表面看到的两股气息井然有序的融合,其实隐藏在内在的却又是怎样的凶险。
高强作为S市地下势力的首脑,为人温文尔雅,对人总是挂着一副祥和的笑容,然而在这随和的外表下,做事手段却异常狠厉,在这凶狠的作风下,又常常独自一人如同虔诚的信徒一般前往教堂之中,祷告着自己的罪恶,就是如此矛盾的个体,继而被对手起了“教父”的代号。
一觉醒来的高强,看着周围一片灰茫茫,一眼望不到边的地方,即使多年来养成的宠辱不惊的心境,脸面也不由得露出了愕的神情。
发生如此离奇的事情,刚开始高强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然而自己扭动手臂传来的痛感和自身毫违和感的存在感,高强终于确信了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而是因不明原因而来到了这里。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一个人影都没有。”逛了不知多久,看着周围还是毫边际的灰蒙蒙一片,高强忍不住在嘴角喃语道。
“咚~~~”
然而高强的话音才刚落,便听到前方远处传来了一阵阵响声,从声音之中高强判断是两个物体正在不断碰撞而发出的声音。
随着声音逐渐清晰,周围原本灰蒙蒙的空间也随着雾气的翻腾,如同活过来了一般,空间的能见度也逐步的清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