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你再骂一句试试看,我今天让你死在这儿,信不信”。
母哥一脸凶狠的看着我。
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看玩笑,李威的死活说实话现在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我怎么从这里活着逃出去。
母哥见我老实了,于是又开口说道。
“话我搁这儿了,八百万我知道以你这个穷鬼肯定拿不出来,但我知道你爸妈还有房子,让他们把房子卖了呗,你还有朋友,把他们骗过来打牌呗,还有贷款啊,反正来钱的路子多,啥时候能把八百万还上了,啥时候你才能走,不然你死也得死这儿。”
“小杂种身上臭死了。王勃,带他先去洗洗。”
花臂男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满面嫌弃的拽着我的头发往厕所里面拖。到了厕所里面,他就让我把衣服脱了。然后拿着喷洒把水开到最大就往我身上呲来。
冷冷的水打到我身上,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从我身上传来,冰冷的水打到伤口上面。我感觉一阵又一阵的痛。我忍不住开始哀嚎起来,凄惨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
大概过来十多分钟,这种痛苦的折磨终于结束了,花臂男给我一套干净的衣服叫我换上,然后了我一卷绷带和一瓶酒精。又把我关回那个房间去了。
在我去洗澡的那段时间,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了,此刻我才看清房间的模样,一张简陋的床,一个台小型的饮水机,就什么也没有了。
房间没有窗户,也没有钟表,所以我还是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是多少。
此刻最重要的还是我腿上的伤口,我感觉已经刻不容缓了,此刻伤口因为接触了水,周围的肉已经往外翻了,伤口周围泛白,我知道这是感染的前兆了。
此刻我手里有酒精还有绷带,我可以简单的处理下。我左手拿着酒精,一咬牙,一闭眼,半瓶酒精就倒在了伤口上。
我头上的青筋顿时爆起,剧烈的疼痛自下而上,我毫不夸张的说,那种疼痛真的是撕心裂肺的,痛到极限,我我的整个肚子都开始痉挛。
过了十多分钟,我才缓过劲来,此刻我拿绷带手都是软的,颤颤巍巍的给伤口简单包扎起来。
当你在一个封闭的房间,甚至连时间都不知道的房间里面待着,真的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
我原来看过一个外国综艺,就是在这种房间里待满三十天,就有多少钱,我用亲身经历告诉你们,这是真的不可能的。哪怕待一天都是折磨。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母哥推门进来了,递了一个手机给我。我看后一瞬间眼眶欲裂。
视频中正是我们父母,是他们散步的视频,丝毫不知道有人在偷拍。
我一下子就从床上站了起来,也顾不上腿上的疼痛,一把抓住母哥的衣领。
“你敢对我父母怎么样,我与你不共戴天。”
母哥也不恼,只是一脸奸笑的看着我。
“我当然没有把他们怎么样,你不是要走吗?我现在放你走,我给你一天时间,八百万你给我拿过来,要是明天没把钱给我送到,我就不敢保证你的父母还安然恙了。哈哈,你要是敢报警,你就等着给他们两老口收尸吧”
我从别墅走了出来,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我一天没吃饭,但没有一点饿意。
我不敢报警,因为我怕那群畜生鱼死网破,我出事了倒没什么,如果父母出事了,我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当中。
此刻我的脑子回荡着母哥的话,我回想起李威,回想起父母,一瘸一拐的往一栋楼走起,全然不顾周围人投来的怪异眼光。
老居民楼,没有电梯,加上我腿上有伤,七楼,我花了一个小时。
我站在天台上,回想起自己糟糕的一生,没有犹豫,眼睛一闭,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