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羡慕家中妹妹对晔恒王的感情,既然羡慕又怎可随意评判。臣女也希望妹妹有一天能以正大光明的身份陪在晔恒王身边。”
林希柠说的极其隐晦,但是却将林千初与权翊文的关系说的清楚。
太后怎能听不出来,听到她不想与晔恒王挂上关系,心中便了然安了心。
至于一个庶女,再怎么折腾又能折腾到哪去。
对林希柠的印象就这样增加了几分好感。
对于摄政王,太后内心是有种偏爱的,那种感觉犹如姐姐护着弟弟般。想起她刚嫁给先皇,当时的权少煊还只是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的小奶娃,揪着她的衣角喊着嫂嫂硬要让她抱。
她的内心,真的很想给权少煊择一位良人。
“今天我请希柠来,其实是有求于你。”
太后突然的脸色悲痛。
“哀家听说你将国公府周老夫人的头疾治好了,她那可是求医数也没能根治的老毛病了。”
“哀家也有一个人能解的的痛处,还希望希柠能帮我看上一看,若是你也治不好,那哀家也就只能这样了。”
说完,太后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阴郁。
“太后先不要如此消极,可否先让臣女诊脉一试,就算是法根治,能为太后减轻一下症状也是好的。”
林希柠说的谦虚,也讲到了太后的心坎里。
太后实际已经没了治好的意愿,只是想着哪怕是让她每日过的舒适一点都好。
看到太后赞同的点头,林希柠起身走至太后跟前,将手轻搭在太后的手腕,面容认真。
太后不敢言语,身边的嬷嬷宫女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直到林希柠将手抬起,又问了身边侍候太后的那位嬷嬷几句话后,周边的氛围才渐渐恢复。
林希柠要了笔和纸,将药材一一写下递给太后身边的嬷嬷。
“太后若是信我的话,可以先根据这个药方进行调养。但是您的身子亏虚太久,短时不能立马见效,还需要些时日才好。”
林希柠又仔细叮嘱了嬷嬷几句注意事项。
就这样快?太后心中不由的起疑。
“我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说到底,太后得的其实就是心病。旧帝突然驾崩离去,新帝尚小又被匆忙扶持上位。如今朝廷上又不太平,太后怕是每日都不得安稳吧?太后是得了操劳的病。”
林希柠话语严肃,极具说服力。
太后听着眼前少女的话,不由的瞳孔放大。
整个太医院开遍了所有称之为对症的药,她也只是服下就好,久而久之那些药的药效却都渐渐没了作用。
“我给太后开的药实则是安神的药,除了服药,还希望太后能静下心。眼下新帝有摄政王和一些忠臣在殿前相助,太后不必跟着烦心。”
林希柠看向太后的眼神突然变的柔和,她知道太后实则也是一个悲哀的女人。年纪尚轻,却又不得不承此重担。
太后似乎被林希柠的一席话说到了心坎里,一会儿笑一会儿又面容沉重。硬是缓和了许久才想起来林希柠还在屋内。
“经希柠一说,哀家好像突然就想通了。”
太后双眼泛红,却满脸带笑。
“哀家乏了,就不留希柠在这用膳了。御花园此时的花开的正旺,希柠应该是第一次来宫里,我让鸢儿带你去那逛逛,逛够了再回府吧。”太后极其热心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