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显诚赶紧叫人过来扶住何灼华,然后向智善道:“当日灭门之事对何贤弟来说刺激过大,每每提及便似这般,所以才两年何贤弟才不敢站出来,望智善大师谅解。”
智善大师看何灼华连站都站不稳,怕再禁不起多问一句,又看下面有疑问的人越来越多,便不再逼问,坐了回去。
丁显诚见下面几乎乱成一锅粥,想这何灼华也真是不争气,只得朗声道:“想那四大尊者做了这等丧尽天良、卑鄙耻之事,却还把天下英雄蒙在鼓里,自己却做了新的御赐武相,过着荣华富贵的日子,真是恬不知耻。
若不是何灼华小兄弟当时逃过一劫,只怕此事就永不见天日了……”
看着下面的人开始慢慢把目光投了过来,丁显诚继续鼓动道:“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此事终于有了真相大白于天下之时。
想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今正享受着荣华富贵,如此一来,让以前的三位老武相在天之灵如何能安息?
何况这所谓的三大门派,名为武林门派,实为朝廷鹰犬,所做之事不过是当今朝廷的一枚棋子,哪里有半分我们武林人的傲骨。
他三派占着朝廷撑腰,为自己谋取囊中私利,真真是武林的奇耻大辱,这样的门派,凭什么做武林的泰山北斗?
更有那万龙帮帮主铁头陀,武艺平平,只怕在座随便一位掌门的武功都比他高强,只因他答应做朝廷的爪牙,也名不副实地做起了所谓的武相……”
铁头陀听了前面的话,本来还在想着蓝正海、薛鼎燃二人会不会真和两年前的灭门惨案有关,忽然听到台上之人提起他来,还把他贬得一文不值,顿时怒不可竭起来。
铁头陀怎么能不知道自己武艺平平,他为此多把精力花在了柄州的帮派管理之上,虽说他武艺不及蓝正海和薛鼎燃,可说起柄州治安,铁头陀在那两人前都可以昂首挺胸。
台上这人当着武林众英雄把他完全否定,铁头陀怎能不气,正想跳起来和那人对骂一通,却被旁边的漠然按住了。
丁显诚继续说道:“如此罪恶滔天、德能之辈,真是人人得而诛之。
可众所周知,当今武林若除去那几个恶人,便群龙首,正因为众门派似一盘散沙,才导致今日江湖如一潭死水。
难道各位英雄心中没有不甘?难道不想替老武相们报仇?难道不想留名青史?”
听到这里,坐在演武场左边第一个位子的老者站了起来,向着众人道:“丁护法说得对,我白鹤帮早就看不惯那三大门派,他们打着武林门派的旗号,做着朝廷的狗,算什么狗屁三大门派。
今日才知道他们竟然还做下这等猪狗不如之事,当真是该死。如今该如何行事,全凭教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