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憐睡著了,確切而言,是被藥迷暈了。
“憐憐會醒過來嗎?”秦瀟丟開毛巾,雙臂繞過葉憐的肋下,緊摟著昏睡過去的葉憐。
沈煉撫上葉憐的臉頰,細細摩娑:“我藥下了兩倍,他會一覺到天明。”
“真不愧是你,下手夠狠。”秦瀟讚嘆道,“我這次能不能替憐憐穿陰蒂環?他一邊夾著腿走路一邊高潮的樣子一定很可愛。”
“你也不惶多讓。”沈煉將手指插進業憐嘴中,模仿性器抽插那般攪弄著,水聲哧哧,“我想給憐憐刺青。”
業憐發出嗚咽,本能地想用舌頭推拒,卻反被沈煉用手指夾住舌頭褻玩。昏睡中的葉憐難耐地皺起眉頭,無法嚥下的唾液順著嘴唇流出,嗚咽的聲音被手指堵住,像極了一隻可愛的小動物在打呼嚕。
秦瀟來了興致:“刺什麼?”
“我的名字。”玩夠的沈煉抽出手指,“我想刺在他的腿根上。”
“加我一個。”秦瀟的手也沒閑下,開始一顆顆解開葉憐的睡衣扣子,“在他的大腿根刺成一圈如何?”
“脖子?”
“憐憐以後要戴項圈的,會看不見。”
“那就這樣。”沈煉欣然接受,彎腰脫下葉憐的睡褲與內褲。
不消多時,葉憐就被扒了精光,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坐在身畔的秦瀟與沈煉就好似對獵物虎視眈眈的掠食者,目光充滿毫不掩飾的慾望。
“誰先來?”
“猜拳吧。”
一拳定勝負。猜贏的秦瀟分開葉憐的雙腿,俯下身,伸出舌頭舔上葉憐的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