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姑娘的语气，可是一点也不担心？”萧玉堂试探性地问：“一个人终究是寂寞了些，人的一生总归是要找个伴的。”
“可我的审美观太高了，长相入得了我眼的人太少，没有三妻四妾的人就更少了，与其用别人用过的，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快活些，又不用嫌弃人脏，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柳绮雪勾唇一笑。
萧玉堂没想到小姑娘说话不仅直接，还如此露骨，怔愣了一瞬才回过神来，却是忍不住调侃：“原来小姑娘还向往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啊？可就妳现在这名声，怕是只能沦为别人的妾室吧。”
“与其说是向往，不如说我嫌弃后宅的那些勾心斗角，还要花费心思去争宠，这种没多少宠爱，且一阵子就可能没了的感情，还不如不要。既然不谈感情，那就只是为了生理需求，既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那这跟我去找面首有何不同？”
萧玉堂嘴里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咳！小姑娘这想法还挺有趣的呀……”他抽了抽嘴角。
“不过要找到一个愿意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太难了，所以我只能把男人全当面首了。”柳绮雪呵呵一笑，面不改色地继续说：“既是找面首，那总得自己看得上才行呀，可能让我看上的人长相势必很出色，出色的男人总是妻妾成群，既如此，那至少得能让我想嫖的时候来找我吧？”
萧玉堂：“……”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这小姑娘了，在一名陌生男子面前如此豪放就算了，竟然连嫖男人都说得这么自然，一点娇羞的模样都，哪里有那些大家闺秀的一丝半点模样？
又想到关于柳家大小姐的种种评论，顿时觉得不是从前那些人瞎了狗眼，就是这小姑娘真的太会隐藏了。
萧玉堂觉得有很大机率是后者，眼下小姑娘决定不装了，想必是决定和柳家断绝关系有关了。
不过这样也好，不说小姑娘这个性，就现在京中关于小姑娘的流言蜚语，大概能接受小姑娘的就只剩下他了吧。
前提是小姑娘不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