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生和你说了吗?”
宋明德松口了,苏邢大喜过望。
苏邢回答的干脆利落。
“……”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是特别理想……”
苏邢觉得莫名其妙,她不需要做心理疏导,可谢玉华怕她一时接受不了,硬和她说了很多放松心理的办法。
“你真的那么想见他吗?”
“再等三天,三天后,我安排你们见一次面。”
她与南宫尚仅仅只隔了一层墙壁,如果把这层墙打通,两张病床是面对面摆放的。
宋明德显然把她当做了教材对象,一边指着冻得最严重的部位一边为三个实习医生讲解医治过程。
“想。”
宋明德说完这些,几乎落荒而逃。
“我要见他。”
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她会知道,那还不如让她早点接受现实。
见到南宫尚的第一眼,苏邢
就控制不住泪水滚出眼眶。
他和她一样,身上包着很多很多的纱布,只有脖子以上是他原来的样貌。
还有……他的眼睛怎么了?
为什么他的眼睛也蒙着好几圈纱布?
宋明德推着轮椅,在离病床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给你们五分钟,五分钟后我再接你回去。”
宋明德等了一会,没得到回应,低头往她脸上一看,她哭的脸上的纱布全湿了。
原来一个人声地流泪不比嚎啕大哭来的悲壮。
“你答应过我,情绪不能过于激动。”
“能让我再靠近一点吗?”
苏邢语带哽咽的问。
宋明德于心不忍,又推着轮椅来到病床前。
“记住,五分钟,不管你愿不愿意,五分钟后你必须回去。”
宋明德见她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奈的情绪里多了一种心疼。
她连自己的伤都不顾,吵着要来看他,看到了又能怎么样,非是更加伤心罢了。
“哎。”
宋明德一声轻叹,带上门把手,留下五分钟的私人时间给他们。
宋明德走后,苏邢伸手覆在了一只同样缠着纱布的大手上。
“你眼睛怎么了?”
南宫尚手指动弹了一下,刚巧似握非握的包住了她的手指。
“苏邢?”
久违的声音传入耳中,苏邢情绪激动地回应着。
“是我,你告诉我,你的眼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