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吧,还能怎么办。我说:“郎君府上有一位婢子,是我的姐妹。”
他浑然不觉有意,对nV人的脚贪恋不已,随口应答:“谁?”
“她很丑,药Si了一池子鱼,郎君说要惩罚她。”我拿袖子捂住嘴,是怕呕出来,“所以,奴家特来向大郎君给妹妹求情……”
他一听我有求于他,腰板直了,就要过来扑倒我。
我闪身躲开,他扑了空,当是tia01ng,还笑,“好说好说。”
我用手推他隔开一段距离,嘴上嗔怪:“郎君要这么轻浮随意,下次就不来了。”假作动气,他才放尊重,站得远些。
“别气别气,你说我听着,但你得来,经常来,天天来。”
“奴家就这一个姐妹,看不得她受苦。听闻妹妹犯了事,是想求……”还没说完,他又扑过来。只好搬出威胁恐吓那一套:“夫人就住隔壁,郎君再这样我可喊了啊!”
他理智了,清醒了,好整以暇:“个小东西,你说,帮你什么?”
我道:“常大人府上设宴,邀各位大人前去,我是想,让郎君把我姐妹带去,好让我们见一面。要不确认妹妹安然恙,奴家怎么好心甘情愿献身给爷呢?”
常运惟设宴那天,宁赜倒是信守承诺,把我带过去了。只是他心猿意马,警告我不要给他丢脸,随后在场中找起他那天见到的姐姐来,呵呵,找得到就有鬼。
我不停磕头,说我是宁府的人,在府上犯了,要被处Si,听闻h将军最不喜草菅人命,贤德仗义,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求将军救小人一命。
h栋安大抵是听过宁赜一些荒唐事。片刻之后,低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你若明日还活着,就来我府上报道。”
没想到进将军府如此容易。
h栋安的将军府跟庞贇的将军府大不一样,h府门第清规,奴仆稀少,因h栋安常年戍守边关,不经常回玦城的府邸住,只派寥寥数人打理,他在边城另有住宅。
h栋安生活节俭,不宴客,不会礼,仅仅到府上数日便感受得出来,他的为人十分不一般。他若上朝,回来就骂J佞弄臣,内容跟老百姓骂的差不多。他也不怕得罪他们,听家丁说,甚至他就坐在皇帝的门槛骂。我倒嘶一口凉气,这就是掌兵握权的人的底气吧。
我却是如何都想不出,这样一个人,竟然会谋反。
自那日我在常府失踪,宁家上下找遍各处也找不到我的踪迹。
宁赜是想寻那晚的姐姐,可姐姐找不到,妹妹也找不到,他意识到自己被戏耍,被当作逃离宁府的工具和跳板,气急败坏,暴跳如雷。
h栋安答应保我,不透露我的行踪,但他觉得就算他知晓也没关系,保下一个奴婢还是很有把握的。
但我没想到,找上门来向他讨要人的竟是尹辗。
他同h栋安坐在h府大堂,茶都不喝便开口要人:“听说将军府上收了一位丑奴。将军有所不知,这是一位罪奴,有罪在身,这W泥还是不要沾到身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