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为何，一开口就变成了：“吃啥？”
“呃……”李和曦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怪异。
“嗯？”姚杳歪了歪小脑袋，不懂她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教……教教授……”李和安的表情也不大好，瞳孔蓦然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如此诡异的氛围，叫姚杳莫名感到后颈发凉。
她缩了缩脖子，怯生生地回头看去。
傅远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站在了她身后。
他黑着一张脸，浑身散发出骇人的危险气息。
藏在眼镜后的那双眸子，冷冽、犀利，竟让她联想到了夜间闪着寒光、淬了剧毒的长矛，看得她心尖儿直颤。
“中午想吃什么？嗯？”他阴恻恻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般。
姚杳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一时半会儿，她怕得连气都不敢出，更遑论回答他的问题了。
她不敢惹他，做小伏低，一副弱小可怜的辜模样，低头看向地面。
姚靖曾说过，傅远在天界当过一段时间的大元帅，率领过千军万马，以一敌万，势不可挡。
更具体的，姚靖就没再说了……
今日看来，傅远的确有那以一敌万的气势，只一个眼神，就能把对手吓得乱了心神。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气沉丹田，“说话！”
姚杳被他吓得浑身一抖，都想哭着回家找麻麻了。
“你……你喂什么，我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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