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们吗？
言离不知道自己怎么问出口的，他不希望她不喜欢他们，那毕竟是他自己；又不希望她太喜欢，因为那不是现在的他。
他并不知道过去的事，也没有曾经的记忆，但他还是想知道他曾经是个怎么样的人……是否比现在的他做的更好，可按照逻辑，如果曾经他不讨她的欢心，她又怎么可能对现在的他有好感，他觉得合理到让自己有点酸……也就那么一点。
“你很紧张？在等我的答案……？”殷酒知道这是个五米深的大坑，按照这人的性格说出来就是让他钻牛角尖“说起来我混过黑道，当过剑修，哦……还有你的继女，我也想知道你最喜欢哪一个我？”
“两者没有可比性啊殷小姐，我只记得现在的你……”他闷闷回复道，可偏偏是故作冷淡的语气“看来您的过去很精彩。”
“是啊，毕竟你多灾多难，我为了踩点救场疯狂开挂，严重时直接在你身上放定位器。”殷酒自认为工作做的不，至少他被她养的完好损还能没事吃吃醋撒撒娇，她甚至有点欣慰。
可这话落在言离耳朵里就是另一回事了，看来他以前也是个麻烦精……他依旧是个被人玩弄的祸水，他对她来说算什么……言离混乱的大脑迅速思考着，可怕的是他猜的很准……
“你救我……是因为一些外界的强制因素吗……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不是很高兴……”他艰难的一字一句说出来，连殷酒什么时候趴到他身上都没注意，满脑子胡思乱想和一瞬间的崩溃，他的冷静似乎对殷酒并不适用。
“所以你觉得呢？自以为是的小孩。”她浅浅笑着，丝毫波澜没有，薄薄一层睡衣包裹的肌肤就这样贴紧他的胸膛，她的手指轻轻勾勒着，他带在脖子上的金苹果吊坠，她记得她送的是个手链。
“也没想过你爱他们，可真的……只是吗……”他下意识挡住自己的脸，挡住自己的视线，曾经作为心理医生的言离，他对人性一直是高傲的…
他试图用他仅有的逻辑去分析他们的曾经，依赖也好，习惯也好，甚至单纯找乐子，殷酒都会对“他”产生和他人不同的感情……即使那不是爱，毕竟大小姐不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