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研究所在s市的中心地带,进入要经过层层安保,在明亮冰冷的科技感大楼里,林安一群人灰扑扑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周围人来人往的研究员都看起来整洁干净,连飘过来的眼神里都透露着独属于他们的高傲。
林安皱了皱眉,对这里的印象有些不好。
宋帖戈倒是所谓的耸了耸肩:“研究所是这样的。”
林安赞同的点头:“确实,他们每个人都看起来和你一样。”
宋帖戈顿时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林安:“你到底站在哪边?”
林安辜的说:“你可是研究所那边的。”
说着林安暗示的看向宋帖戈身后的一长串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人。
年轻男人看起来病怏怏的,一米七几的个子,看起来挺清秀的,一见到陆衍,眼神就黏腻的盯着陆衍。
中年男人走上前冲陆衍点头:“辛苦了。”
说着就看向了宋帖戈:“你就是宋帖戈吧,久仰大名,我们这里…”
林安敏锐的感觉到中年男人看向宋帖戈的目光里有一丝期盼,似乎已经等宋帖戈很久了。
林安断定的想,宋帖戈手里一定有关于末世结束的重要东西。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只有陆衍才是最重要的,末世有没有结束都所谓,主要陆衍活着就好了:
陈伯川看着陆衍,期期艾艾的说:“陆衍,去我研究室一趟吧。”
陆衍抓着林安的手紧了紧,想到他体内紊乱的生长素,就要答应。
林安先一步替陆衍拒绝道:“不用了,等下陆衍和我还有事。”
陈伯川这才注意到林安,以以及他们两个牵着的手,他的眼神瞬间就变得,黏腻中透露着一丝阴冷,语气看似卑微却又透露着威胁:“陆衍,你确定你不来吗?”
陆衍沉默了,他不想在林安面前暴露出他被胁迫的、弱小的一面。
即使失去生长素,他的身体很快就会崩溃,可是最起码在他剩下的生命里,他是完全属于林安的。
陆衍的沉默就是最好的拒绝,陈伯川的眼神有一瞬间失控的疯狂,紧接着想到什么似的,又镇定的微笑起来:“没关系的,我等你,你会来的。”
林安举起陆衍的手,挑衅的笑了,她清甜的声音里遮掩不住的张扬、嚣张:“来、你、妈。”
陈伯川看蝼蚁似的,根本不把林安放在心上。
陆衍却担忧的看向了林安,这里是s市,是陈伯川的大本营,他几乎能掌握半个s市,因为生长素的配方掌握在他手中。
林安却不在乎,牵着陆衍从研究所走了出去。
等在马路上站定的时候,林安的嚣张才褪去,变得有些尴尬:“那个,我们晚上住在哪里?”
林安的转变太过突然,陆衍终于忍不住轻笑起来:“怎么?刚刚不是不可一世吗?”
林安恼羞成怒的扑进陆衍怀里,踮起脚尖惩罚似的隔着衣服咬了咬陆衍的奶头:“你笑话我?”
“输人不输阵懂不懂呀?”
“那个陈伯川对你不怀好意你不知道吗?”
陆衍接住林安,解释道:“陈伯川和军方有联系,惹了他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林安嘟囔:“我像是没脑子的人吗?”
陆衍牵着林安一边往自己s市的家走,一边声音带着笑意和林安聊天。
在这之前,陆衍总是沉默又紧绷,现在却像是放下了什么一样,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陆衍在s市的家在离研究所不远的地方,是一件复式公寓,看起来冷冰冰的,像是样板房一样。
一进去两个人就钻进浴室洗澡了,赶了那么久的路,身上都脏兮兮的。
林安没去闹陆衍,她正筹划着做一件大事。
陆衍比她先洗完澡,从衣柜里翻箱倒柜,才勉强找出一身和林安尺码的裤子短袖,明明看起来是训练服,穿在林安身上却像是芭比娃娃穿着奇装异服一样有些滑稽。
陆衍看着林安,又笑了。
陆衍笑起来生动极了,饱满的唇上扬,卷翘的睫毛忽闪,蜜色的皮肤上漾起一丝笑。
林安被惊艳的呆了一下,紧接着默念起清心咒:“我可怜的唧唧,现在你可不能起立,今晚我们要去干大事的。”
林安僵硬的说:“我、那个,今晚…”
陆衍体贴的说:“你睡客房吧,我今晚可能会有点忙。”
林安松了一口气,忙啊,忙点好。
放心哥哥,等我今晚回来,就没什么能够牵制住你了。
只是两个都有借口的人,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在陈伯川的实验室里的暗室相遇的场景,多少显得有些尴尬了。
事情还要从光球终于给林安传输了数据说起,林安一向是一个顾虑周全的人,在知道陆衍因为生长素被牵制开始,她就在想对策了。
在接受这具身体所有的记忆之后,林安就明白了,这场末世,就是由于生长素降临的。
2053年起,植物因为辐射变异进化,体内多出了一种叫生长素的东西,适应生长素的人会进化获得植物的能力,而一些基因与生长素相冲的人,虽然会因为生长素,体力大幅度提升,但是需要定期补充生长素,最后就是大部分普通体质的人基因会完全被生长素淹没,变异成了所谓的丧失。
因为生长素滥用,于是植物开始变异,末世降临。
林安和1号,就是唯二的可以适应生长素的人。
林安一开始的计划是去偷走陈伯川生长素的配方,如果失败了她还有panb。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打开陈伯川的暗室,里面居然是被绑着的陆衍。
陆衍还穿着晚上那件家居服,被麻绳一圈一圈绕在身上,捆成了双腿大开的跪姿,林安一看火就来了,紧紧皱着眉:“陆衍?”
林安声音又轻又冷,她很少有这么郑重喊陆衍名字的时候。
陆衍却迷茫着睁大双眼,似乎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人。
林安才从亮的刺眼的白炽光中看到陆衍脸上的红晕,和鼓起的裤裆,陆衍身下的花穴正痒的发麻,不断往外涌着粘液,从裤子往外渗,光滑的地面已经累积了一大摊液体,隐隐能看到人影。
听到林安的声音,陆衍才挣扎着喘息了一声,似乎要被林安的声音唤回了神智,可是下一秒陆衍又跌进了情欲的深渊,扭动着身体,用发痒的乳头摩擦着麻绳,希望获得一丝快感。
林安暗骂了一句,操,被偷家了。
她出来解决陈伯川,陈伯川居然趁她不在,用了手段把陆衍偷走了。
这一刻她对陈伯川的怒火几乎提升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