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在严景明的安抚下睡了。
他又悄悄垫着脚开门出去,径直出了小区,拿出手机发消息,等了一会儿,就有一辆车停在面前。
驾驶座摇下来,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脸,女人招呼他“上车呀,小严。”
严景明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样子熟门熟路绝不是第一次,他闷闷叫了一声“雁姐。”
正是之前从他家离开的惠涵雁,和小夫妻中的妻子见面了,现在又过来私会人家丈夫。
她将车停到酒店里,拉着男人的手往里进,女人走在前面,惠涵雁在这里有长期包房,不需要再在前台办理。
惠涵雁大大方方往里走,甚至有认识她的工作人员朝她鞠躬打招呼,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张扬的不得了,恨不得所有人都看过来。
严景明则低着头,把一张脸藏起来,看得她发笑。
“弟弟,怕什么呀,都这么多次了,放心这里没人看不起小白脸的。”好不容易才进了屋,门一关,惠涵雁捧着严景明的脸调侃他。
他脸通红,不说话。
惠涵雁坐上套间的躺椅上,严景明趴在地上跪在她的脚下,裙子被掀起,遮住钻在里面的大半个人,内裤都没脱,就舔了起来。
年轻有力的舌头不停挤压着花核,潺潺的水流出来,被咬下去,惠涵雁穿着高跟鞋的双腿被架在肩膀上,一只已经脱落,一只要掉不掉的,骚的很。
惠涵雁人往后倒,发出呻吟,“嗯嗯,好会吃啊弟弟,把姐姐舔的美死了,嗯,啊!”
“现在怎么那么会吃啊!”
严景明不理她,一个劲进出那个夹紧舌头的穴,轻车熟路找到敏感点的位置,他张开整张口把阴户包住,舌头直往里,在逼里上下,刺激的惠涵雁直叫。
“哦,哦,再用力,再多舔舔,嗯,那里,啊舌头好会动啊!”
“嗯嗯,高潮了,要被弟弟舔高潮了,嗯……青青要被你老公舔高潮了!”
等她小死过去喷了水,严景明从女人的下体退出来,还是坐在地上,顶着湿漉漉的脸看人。
惠涵雁侧躺着,用脚背踢了踢男人的下巴,“都脏了,弟弟来擦擦。”
严景明就撑着手起来,顺着女人大腿的位置开始往上爬,呼吸隔着薄裙喷在皮肤上,手还要继续撩起裙子摸穴。
惠涵雁被伺候的舒服的要死,人躺倒在椅子上,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严景明隔着裙子吮咬,一口一口吞着肉,最后来到了勾人的奶间。
惠涵雁今天穿的裙子领口,全靠用蝴蝶钻石胸针夹住,他颤抖着用手将那个价格不菲的装饰物打开,丝绒绿面缓缓打开,绽放出深红色的胸衣。
生产哺育过的肥奶被托起,鼓鼓的挤在一起压出深深的沟,严景明把脸贴上去用鼻子嗅着熟妇的味道,热气喷在奶肉上引起惠涵雁的躁动。
她由着男人揉奶,把脸埋进去吮吸着她的肉,严景明很小心不在上面留下痕迹,等到了唇边被一根手指止住了。
“雁姐。”
他哑着声叫。
惠涵雁应了声,神色慵懒用斜眼看着他,伸出手来不需要力气,轻轻一推就将这个年轻男人弄翻在地。
“怎么,之前不是找姐姐借钱么,你知道怎么做对不对?先玩给我看吧。”
严景明站起身,他从鞋柜出拿出惠涵雁留在这里的高跟鞋,羊皮,从不下到地毯以外的地方,脆弱矜贵的要命,最适合用来穿着做爱。
接着是桌上醒好的红酒。
先给对方倒了一杯,随后又泼到自己的身上,白衬衫被红色打湿,酒液流淌身子上的肌肉若隐若现。
严景明把细跟含在嘴里,在地上爬着往惠涵雁那边去,还要解开身上的衣服,将青春的肉体展示给女人看,脱了一地,到她脚边时已经赤裸了。
他将高跟鞋给惠涵雁穿好,呼唤道“姐姐。”
惠涵雁兴致缺缺看着,年轻人的身体的确有意思,但是总看这个也会腻,现在她想看点不同的东西。
老公……
她想着那个画面,鞋底摩擦着男人已经翘起的肉屌,用细跟蹂躏,让他爽的蜷缩成一团,抱住女人的脚流口水。
“唔,姐姐,姐姐……”
“骚狗,鞋子都给你弄脏了!”惠涵雁骂他,引起一阵喘息,身下的柱身更硬,她一个用力双乳颤颤的晃,让人目眩神迷。
惠涵雁将裙子脱了,布料从细腻的肌肤上滑下,一身白肉莹莹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富贵养出来的肉感显不出肥,正正好好。
乳峰被包着,两根细带挂在凸出的盆骨间,提拉吊起露出除得干干净净的阴部,肥馒头一样饱满,被红色的蕾丝遮住关键部位,剩下在穴口聚拢汇聚成一根红线陷进肉屁股里,消失不见。
“好不好看啊,小严?”惠涵雁问,鞋尖踩住他翘起的大肉头,来回蹭着。
严景明点头,咽下口水。
惠涵雁一笑,让他跪在地上仰着头把嘴张开了,一杯红酒淋进嘴里,“来,漱一漱口。”多出来的液体则顺着身体肌肉曲线流下,滴落在女人白皙的脚上。
严景明大口把红酒咽下,就由惠涵雁的一根手指搭在下巴上,随着她的力气缓缓起身,支撑着身体,矮她一头,用变扭的姿势接吻。
两根舌头伸出来,舌面相互舔舐刮蹭,之后惠涵雁的舌伸入他的口中,两者交缠口中充满着女人渡过来的口水。
越吻就越弯下腰,直到身体颤抖严景明支撑不住了,倒在地上,惠涵雁被他带着往下,两人交叠在一起口唇分开,女人撑在年轻男性的胸膛上嫌弃道。
“没用的东西!”
惠涵雁说这个也只是情趣,不需要他回答,自己挤着肥奶挤压着严景明的面部,让他含进嘴里,问“小骚狗舒不舒服啊?”
严景明点头,把乳肉吸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