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瓶酒没喝完,落地窗那边就完事了,陆慎这次坚持了快一个小时,但比不上闵致,刚才一次就两个小时。
陆慎抱着沈沐坐到闵致旁边,沈沐的屁股里还塞着鸡巴,他整个人都坐在陆慎怀里。
闵致推过去一杯酒,陆慎端起来喂沈沐,沈沐小脸红彤彤的,身上全是汗,双腿中间糊满精液,小口小口的喝,然后闵致就趴过来舔他的胸。
闵致嘴里含着一小块冰,碰上乳头的时候就胀的很大,已经充血的硬起来,俏生生的立着,舌尖绕着乳头舔缠,陆慎把沈沐的上半身放在闵致怀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肏干他的穴。
陆慎这么一动,上半身也跟着动,闵致的嘴却没离开,乳头被拽扯出去很长,沈沐被弄的尖叫出声,哭着喊闵致。
就这个姿势陆慎又射了一次,然后把沈沐平放在中岛的吧台上,两条腿大张,闵致把红酒瓶口塞进合不拢的肉洞里,里面还剩点红酒的底,酒液顺着往穴道里淌,红酒瓶的口太细了,穴道含不住,又挤出来些,红艳艳的混合着一股股的精液。
陆慎这会儿射的爽了,也学着闵致的样子去玩弄沈沐,他弄冰块搓沈沐前端的性器,沈沐的鸡巴从来不用碰,骚逼爽了,它自己就能硬着射精,龟头被冰块搓的可怜兮兮的,陆慎不忍心,低头含住给他口交。
闵致同时抽插着那个红酒瓶,沈沐受不了的抓住陆慎放在一边的手臂,不断求着饶。
沈沐清醒过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闵致那张脸,想起昨晚被弄的昏过去,对着这张脸也没了气,摸了摸屁股,里面还插着根硬邦邦的鸡巴,应该是陆慎的,居然被插了一宿,胸前的乳头也被吸的很肿,估计闵致刚吐出来没多长时间。
早上被陆慎又按在浴室肏一顿才出门,他们三个下楼就看见其他人都在,唯独少了宁枰和良厉,闵致去给沈沐拿早餐,陆慎给他倒杯牛奶,vans一看这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叹了口气,略微忧伤的和祁维说,“咱们三个居然是良厉最先抱得美人归。”
祁维现在的心态好到爆,“主要是你没动真格的。”
vans看了眼闵致,“就算我动,估计也没戏,干脆就不去讨嫌。”
顾株凑近问沈沐,“你还好吗?”
实在是沈沐满脸都是纵欲过度的虚废模样,更别提是跟两个顶级apha同时做爱,只能说一句佩服。
沈沐懒洋洋的拄着下巴,轻轻的点头,“好啊。”
就是骚逼有点肿,早上闵致抹过药了,还有胸口有点疼,也是闵致抹的药,边抹药边又发了会儿情。
顾株狠狠冲着他竖起拇指,“牛逼。”
闵致这时候回来,拿的都是沈沐喜欢吃的,陆慎在旁边翘着二郎腿,脸上的餍足掩都掩盖不住。
直到沈沐扔他面前个鸡蛋,陆慎好声好气的问,“我给你剥?”
沈沐递给他一个废话的眼神,陆慎赶紧也切换成小太监模式,把干爹的早饭给伺候明白。
他们吃完了,宁枰和良厉才姗姗来迟,沈沐一扫就知道肯定成了,良厉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沈沐示意陆慎滚开,把宁枰叫过来。
眉梢的喜气溢出来,沈沐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怎么样?”
宁枰红唇吐出来个字,“猛。”
“几点?”
宁枰回忆了下,“应该三点多,早上五点一直到现在…”
艹…
良厉一个顶上陆慎和闵致两个,沈沐有点糟心了,“真那么厉害,你不是跟我吹牛吧?”
宁枰捶了捶腰,“懒得跟你说,今天我不出去了,得歇歇,晚上还得继续吃大餐。”
沈沐冲着他比了个中指。
白天宁枰没出去,席渂和原侑单独约会,各自开始活动,闵致怕沈沐会聊,就提议出去走走,陆慎也跟着。
三个人沿着藏区的道路一直走,听旁边的人说这里有一片盐湖,沈沐听了想去,陆慎开车,闵致和沈沐在后排研究路线,基本上沈沐说什么,他们就附和什么,弄到最后沈沐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你们俩这不挺和谐的吗?”
严胥不在,他们俩就起内讧。
盐湖是在自治区外,白色的沙滩,腥咸的水,青绿的波纹荡漾开来,沈沐伸展双臂迎着风大喊两声,身后两个apha双手插兜不看风景,却在看他。
风比较大,吹的沈沐眼睛睁不开,发丝凌乱的飞舞,绕着走了两圈,找个室外的咖啡厅坐着。
白色碎花的桌面上,咖啡的味道很香,沈沐突然问陆慎,“那个,你父母没说什么吗?”
陆慎反应了一下,“我父母都赞成娶你。”
又热忱的表示,“只要你同意,节目之后我们就结婚。”
闵致突然插嘴,“沈沐,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也向你求婚。”
闵致比陆慎要精,他一直随身带着当初买的戒指,此时拿出来,也不顾地点场合,唯恐沈沐看不见他的真心,“求你嫁给我。”
沈沐没想到一句话惹出来这么大的事,赶紧摆摆手,“闵哥,你先起来。”
陆慎恨恨的咬牙,听见闵致继续说,“我没有亲人,可能来参礼的人会非常少,我已经把所有财产都转移到你的名下,沈沐,你嫁给我吧。”
apha的求婚很卑微,沈沐着急的把人拽起来,感觉他手里的戒指烫手的慌,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陆慎这颗心啊,急躁的拉住沈沐,“沈沐,你先答应我的。”
他们俩一人一句,沈沐被炒的脑仁疼,“停,你们俩都闭嘴。”
安静下来后,沈沐冷静的说,“我的病也许治不好…”
“不准你这么说。”难得闵致和陆慎异口同声。
说什么都行,唯独这个说不得。
闵致想想就心脏抽疼,陆慎也是,两人神情严肃,接连又说,“严胥一定会治好你的。”
沈沐没那么乐观,更何况血液病的复发率也特别高,指不定什么就撒手人寰。
“就当我悲观吧。”沈沐转向闵致,把戒指推回去,“这个我不能要。”
闵致不想让他为难,妥帖的收起来,陆慎也松下一口气,刚才差点吓死,这个腹黑男,居然随身携带求婚戒指。
哼,他以后定要准备一个盛大的求婚,要比闵致这个奢侈数倍,让他自惭形秽,让沈沐不舍得拒绝。
沈沐接着又说,“闵哥,你的财产我也不能要,别更成我的名字。”
陆慎瞪的眼睛要凸出来了,闵致这个心机狗。
闵致按住他的手摩挲,“已经让经纪人都更完了。”
想了想宽慰的说,“我知道你的钱都捐给孤儿院,我的那些也捐了吧。”
这话隐含的意思不容沈沐细想,头昏脑涨的想结束这个话题,“那个,你别说了。”
献爱心的事谁不会,陆慎抓住沈沐另一侧的手,“沈沐,我也捐,就是把你养大的孤儿院?”
沈沐把面向闵致的脸对准陆慎,瞪视着斥,“别捣乱。”
他被闵致搞的已经够乱了,再加上个陆慎,真头疼。
闵致不想让他纠结,“沈沐,随遇而安,我不喜欢你纠结这些俗事。”
沈沐一直以来都是洒脱的,天不怕地不怕,曾经什么都没有,他拘束,自由自在,但一旦有了羁绊,就增添上恐惧和害怕,怕失去,怕喜欢的人会为自己而受伤。
陆慎憋了憋,非要逆着闵致的意思安抚,“反正就算你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休想甩掉我们。”
沈沐霎时气的站起来打他,陆慎往盐湖那边跑,沈沐追在他身后大骂,跑出很远,闵致才交叠双腿,缓慢的举起来咖啡喝,耳边听着他们的打闹声,手指伸入怀里摩挲着戒指的盒子,第一次感受到安心,总有一天,他要把这枚戒指送给沈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