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昆横她一眼,转身打量四周。
她设的机关有玩过头的嫌疑,柳怡然边说边抬脚闪人:“那哥哥在此等候其他公子同去晚霞厅用寿宴,妹妹还得去前面看着人归整院子呢。”
“回来,”柳昆叫住她,露出笑意,说:“知道吗?石关是你哥哥我破解的!还有,水阵,棋阵,术阵,锁关,滑关,哥哥我也没少出力,若不是考虑到让客人尽兴……”
柳怡然呈惊讶状:“哎呀,石关可是其中最难的几关之一,我的哥哥真了不起呢!石齿咬合时,哥哥没被夹手吧?”
“当然没有,哥哥我多手疾眼快呀,换别人就保不准了……”柳怡然在边上猛点头。
“妹子,滑关当真过瘾,从滑道上冲下来时,心忽悠忽悠的,那滋味别提多痛快……以后在哥哥院里也弄个,咱俩没事滑着玩……”柳怡然猛点头。
“你没见着王家公子有多狼狈,他,哈哈,是头朝下,栽进水塘,双腿露在水面乱蹬……乐死哥哥我了……”柳昆在那兴奋地滔滔不绝,柳怡然边上不住点头附和,根本插不上言。
……
沐浴去的公子很快陆续露面,柳怡然来不及回避,老老实实行礼问了安。
李吟松是头回见怡然,没想到民间还有这等美色不被人知,一时有点愣神。
吴禹见柳昆未沐浴,奇道:“见放何以不去更衣,莫非……还关要闯?”
柳昆看了眼自家妹子:“稍后便知。”
柳怡然缩了缩脖。
……
等人到齐,众小厮随从被人先引过浮桥到对岸,接着,对岸撤了浮桥,人走得没影。
众公子见了,心中发凉: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