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说着，又顿住了，“不知道会碰到你，没准备礼物，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再补给你。”
虞枕眼皮子直跳，下意识地看向她的眼睛，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在她只是笑了笑，“早点回去吧。”
虞枕的心扑通乱跳，像是害怕又像是忐忑。
“谢，谢谢您。”
经纪人不敢开口告辞，虞枕又慌乱地不知道怎么告辞，还是沈瑜说，“我要登机了，回见。”
两人出了机场，打车时还有些茫然。
“这事儿算过了吗？”
“未必。她连今天是你生日都知道……”
“那我怎么办？我……”
“其实，你也不亏啊。沈总年轻漂亮，娱乐圈都没几个素颜比她好看的。光颜值这一块，人看上你那都是你祖上烧香了。”
虞枕嘴唇嗫嚅了两下，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等到了住处，下了车，才小声道，“就算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我们之间也是不平等的。我不想我的感情会掺杂这些。”
“我的粉丝也不会希望这样。”
经纪人叹了口气，“那她要是真心想谈恋爱，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呢？”
虞枕自嘲道，“可能吗？她图我什么？图我穷？图我长得丑？”
经纪人干笑两声，“丑倒也不丑哈……”
沈瑜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睁眼时行程刚过一半。
空姐过来亲切地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
沈瑜随便吃了点，然后手机连上WiFi，打开NONO。
虞枕每年生日都会直播两小时给粉丝唱歌，今天也不例外。
【是鱼不是鱼】进入了房间。
“咦？是鱼……”
虞枕下意识地呢喃了一遍，不过反应过来是在直播，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回到刚才的话题。
“好我们接下来是《若再见》。”
前奏响起，虞枕眯着眼轻轻摇晃上半身。
沈瑜想像以前一样送个礼物什么的，却发现虞枕已经关闭了打赏通道。
“一片叶儿飘飘摇摇在天地间，看着啊皑皑的雪落在远山。”
“如若再见不能真的再见，来日方长也不过是拖延。”
“我成了飘零在天地间的落叶，追着风，赶着月，悄悄地见你一面。”
沈瑜静静地听了一个多小时的歌，等到飞机落地，才退出了NONO。
然而这次的事情谈的并不顺利，对方好像找到了综合条件更优渥的投资方，对她的态度便可有可无起来。
这样子的情况沈瑜并不少见。
早年还或许会为此做些努力，如今她已不是羽翼未丰的时候了，自然就是你若无情我便休。待了几天没什么回转，也就不上赶着了。
“那这样，下次有机会再见。”
“好好好，祝沈总事业红火，蒸蒸日上。”
“同祝。”
结束了寒暄，孙姐先一步去机场回沪州。沈瑜顺便去隔壁大湾区买买买了一下午，傍晚才从大湾直飞沪州。
等飞机在沪州机场缓缓降落，夜色渐浓。
沈瑜拿完行李，刚要出大厅，就看见了虞枕。
“虞枕？”
虞枕背着个大双肩包，一个人，正急步匆匆地赶着去登机。
听到声音，愣了一下才看过来，然后迟疑了一下，颇有点不情不愿地走过来。
“沈总，好巧。”
沈瑜轻轻笑了笑，从随身的托特包里拿出一个礼袋。
“生日礼物。”
虞枕有些踟蹰。
“别怕，不潜规则你。”
沈瑜好笑地将礼物塞到他手里，然后拉着行李箱就走了。
虞枕看着她背影，愣了好一会，实在不明白她究竟想做什么。
等到广播里在喊他登机了，才小跑着去安检口。
上了飞机，虞枕才腾出手来看沈瑜给的是什么。
包装打开，是一只手表。
虞枕的呼吸轻轻一窒。
百达翡丽的星空。
被戏称为每个男人的梦想。
浩瀚星辰映在深蓝色表盘上，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虞枕连试都不敢试，迅速地合上了包装盒。
他克制地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