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门像是提线木偶般地被迫相遇,却心甘情愿地相恋。
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个渺小无知的人类,对抗无法理解和探讨研究的“使命”,是绝对不可能的。
于是我欣然接受了这个解释,伸手拿过了他一直捧着的桃子,并咬了一口。
桃汁口腔中炸裂出一股甜意,顺着喉咙一直流进心底,我看见高启盛眼镜后的黏腻缠绵,然后吻了上去。
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而是最有意义的一次。
一年的试探和分析,我们终于参透了这费解的爱,但又似乎根本没得出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知道了,我们都深深爱着彼此。
高启盛逐渐抢过主动权,修长的手指颤抖着绕住我后脑勺的发丝,眼神炽热地盯着我。
两瓣柔软的唇在我嘴上,脸上,脖颈处不断探索着,探索过的地方只留下一片湿润。
我被他猛烈的攻势欺负得双眼起了些水雾,小腹一阵酥麻,被他按在沙发上。
他吻着我的脖颈,我偏过头去,看见窗外的光照进来,双眼朦胧地有些看不清,只觉得他好像含了口阳光,烫得我浑身火热。
他轻轻叫了我一声,我转回头去看他,才发现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了下去,没了那层玻璃的遮挡,他眼底的偏执别扭在此刻爆发了出来,在空中像是变成一条锁链,将我紧紧拴在沙发旁。
“只看着我,好不好?”
我听见他用轻柔低沉的声音说。
然后他俯身吻住了我的耳垂,再轻咬一下之后,还恶作剧般地吹着气。
他刚刚被我捋好的衣角,早就被我又拽得褶皱起来,我被他的一条腿抵住,怎么也逃不了,干脆只是拽着他的衣角示弱:“小盛……”
暴虐的属性早已无法掩藏,他不理会我的请求,眼尾通红,“只看着我,别去看他们,不要记住他们,只看我。”
说罢,他在我的眼皮上落下一枚同样炽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