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屁股事小,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被打屁股,牛小五简直恨不能以头抢地。
悲愤交加的牛小五撞上了,憋了一肚子火反复灭火未果的尹小朵,“一骂二抓三乱踢”都没了效果,挣扎不下的牛小五气愤之下使出了最后一招:血盆小口。
牛小五那能原地转圈的脑袋毫不费力“啊呜”一口死死咬住了尹小朵小臂,尹小朵每打他一下,他便用力一分,直到腥甜的血水渗入口中,尹小朵竟还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呵,你咬,我们且等着,最好等到全村都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更丢脸。”
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的牛小五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当即便要恶人当到底用力咬下尹小朵的血肉。
“欺负人上瘾是吧?当老大很神气是吧?我今天不把你打哭了我管你叫哥。”
尹小朵气红了眼,就算是被咬断了手也要跟这小子杠到底,加重了下手揍人的力度。
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小胖见到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一幕,终是有些躲不下去了,他小心翼翼避开人群挪动着小碎步挤了进来。
“主……主人,我来帮你……”
小胖的话说得莫名其妙,尹小朵顾不上质疑“主人”这个词从何而来,只头也没抬回了句:“用不着,躲一边去,一会给你糖吃。”
原本几个想要上前为牛小五助威帮忙的小鬼头,莫名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一阵阴风吹过,众人纷纷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再加上尹小朵没头没尾的对话,皆是面面相觑紧张着愣在了原地,郝家村别的没有,闹鬼的事多得是,小鬼头们纷纷后退,犹豫着想要跑。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一声怒吼,打破了现场混乱紧张的气氛,小鬼头们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小脸刷白堪比见鬼,顿时作鸟兽状四散逃离了。
而死死咬着尹小朵手臂不放的牛小五闻声也是一愣,当即松口挣扎着似是也要跑。
声音的主人尹小朵是见过的,正是罗小胖的壮汉爹爹罗大勇。
“呵,刚刚不是挺凶的吗?继续啊,别怂啊,你可是要做大哥的人。”尹小朵喘着粗气发丝凌乱,勾起唇角,冲牛小五做了个鬼脸。
郝家村头号熊孩子牛小五在这一刻,终是流下了悔恨的泪水,露出了一个孩子该有的神情,哇得一声哭了起来:“呜呜呜呜,你欺负小孩儿!你们合起伙来欺负小孩儿!”
尹小朵一手拎着随时准备逃跑的牛小五,一手略显僵硬的扭动了下关节,看着自己被牛小五咬得惨不忍睹血肉横飞的小臂,尹小朵后知后觉“嘶”了一声:“属狗的吧你,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把你家长叫来,我非得跟你讨个说法不成!”
“呜呜呜……”牛小五闻言哭得更凶了。
不一会儿,提着菜刀赶来的罗大勇冲进了院子。
牛小五身子一僵、哭声一止,老老实实在尹小朵手上变成了一只温顺沉默的羔羊。
罗大勇眼圈红红的似是刚哭过,此刻通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牛小五:“谁让你拉我儿子做游戏的?”
尹小朵一愣,在罗大勇的问话中听出了某种意味深长的意思。
见牛小五不说话,罗大勇“嗖”得一声举起了菜刀,刀尖直指向牛小五:“我问你,谁让你拉我儿子做游戏的!”
“呜呜呜呜……是叶小姐……她说想要婚宴热闹一点儿,让我多找几个人做游戏。”牛小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叶凝霜不是死了吗?
尹小朵愕然望向罗大勇,却发现在场似乎只有自己对这样的回答产生了疑问。
“为什么偏偏找我儿子!你就是故意的!”罗大勇愈发生气了,手里的刀颤抖着,仿佛随时都能划破牛小五的脖子。
牛小五哭得快要断气了:“真不是我,是叶小姐一笔一划在村口告示牌传信写给我,让我拉小胖做游戏的,小花他们都看见了!”
“村口告示牌……”尹小朵努力竖起了耳朵。
“我是讨厌罗小胖,但我也没必要让他死啊!要不是怕拒绝了叶小姐的要求被她缠上,我怎么敢得罪你啊……呜呜呜……真的不是我……”牛小五生怕罗大勇不相信自己的话,哭丧着脸努力辩解道。
罗大勇气得浑身颤抖:“那我家小胖的尸体呢?我去告示牌半边看过什么都没有,你们把他弄哪儿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去看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那儿了……”
尹小朵自两人的对话中听出了些端倪:原来村口告示牌除了贴有告示、村规之外,其最重要的功能是供“死去之人定向选人传信”。
叶凝霜生前被村里人忌惮,死后影响力更是不容小觑,小胖接收到她的指令不敢不从,只好顶着被罗大勇“追杀”的风险拉小胖入局玩游戏。
可叶凝霜为什么要小胖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