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一辆小汽车疾驰而过,最终停在了某酒店附近的停车位上。
林琅被凌冬至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进酒店大门,突然觉得有点丢人。
身残志坚也要春风一度的女人。
……
怎么想都觉得有点猥琐。
林琅不知不觉小声嘀咕道。
“琴瑟绵绵的恋人飞越万水千山、排除千难万险情意相合,这个是不是就好多了?”凌冬至噙着笑说道。
林琅剜了他一眼,瞥见自下车后就一直围在他腰间的西装外套,狡黠反击:“哎,这么热你怎么还把衣服围着,我帮你拿吧。”
说着便迅疾地伸出了手。
凌冬至僵在了原地。
他两只手搀扶着林琅,对方的重量全然倚靠在他身上,有心却无力阻止林琅的动作。
这个时间,县城的夜市还没开始,街道旁的商铺亮着灯,但没有照到停车场的位置,他们站在黑暗中,沉默的姿势在夜色的掩映下看起来只是简单的交谈。
只有凌冬至知道在发生什么。
安静的夜晚里,他的喉结滑动,发出轻轻的吞咽声。
他自我放逐地闭上双眼。
林琅轻笑一声,继续心情愉悦地逡巡着自己的领地。
凌冬至紧紧闭着双眼,他能听见不远处的烧烤摊已经开张,几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兴致勃勃地挑选着菜品。
而黑夜里,他喜欢的女人贴在他的胸前,游刃有余地掌控着他的所有感觉。
他快要疯了。
林琅认真地欣赏着他的表情,青年好看的眉毛皱起,睫毛轻轻颤动,两腮的肌肉线条绷紧,尽是忍耐之色,而早已红透的耳廓却将一切黑夜里的故事彰显得淋漓尽致。
……
凌冬至骤然弯下身,把她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车里走去。
车门砰的关上。
后座上,林琅被按坐在凌冬至的腿上,双手虚虚环绕着他的脖子,凌冬至双目灼灼地看着她,与摔门的粗暴动作比起来,他的一双手克己复礼地放在林琅的腰间,眼睛里写满了渴求和征询。
林琅低低笑了一声:“怎么,两个月就忘记要怎么做了吗?”
她凑上去吻他的唇。
这是默许。
……
两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林琅觉得今天的自己有点过于放纵了,但从面临死亡之境时回头,再加上久旱逢甘露,放纵一次也无伤大雅,她默默地给自己找理由。
此时此刻,她躺在凌冬至身上轻轻地呼吸,身体里的兴奋因子叫嚣到最高峰后,开始逐渐消退,整个人仿佛沐浴在牛乳中,身心皆是平和。
她轻声调侃道:“成为富二代的感觉怎么样?”
凌冬至想了想,认真道:“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
……
林琅撒气似地咬了一口他:“我要听的不是这种。”
“你要听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