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0
那天回来后我天天给孟昙发微信,要他把胳膊拍给我,直到一点痕迹都没有了才放心。这段时间也没和李晋联系,大家功课都愈发的忙,乐队也只在周末晚上排练了两次。
这天刘学峰在群里发消息说把之前几个人一起写的原创歌曲编好了,我看到后有些兴奋,刚想回微信看到刘学峰下一句:“附中校庆无脚的鸟就演这首怎么样?下次再唱《第一天》。”
什么校庆?要演出吗?为什么我丝毫不知情,但其他人明显连曲目都讨论过不止一轮了,搜了一下,看了看时间,那天我确实要上课,但也还是希望大家问问我,被忽略的感觉很不舒服,我感觉自己格格不入,也对,其他人本来就是一个乐队一个学校的,是我厚脸皮蹭进去,附中演出不通知我也实属正常。不想再看微信,我关掉了手机。
认真上了一天课,回家后打开手机,没有任何新消息,甚至连孟昙的消息也没有,群里也没有新发言,或许都在学校讨论了吧,我想,我终究是个乐队局外人。
晚一些孟昙给我打电话,问我周六晚上有没有时间去他家吃饭,我有点诧异,他解释因为笔记本的事他妈想见见我,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答应了,挂掉后想起孟昙还是没和我说校庆演出的事。
周六下了课我先回家收拾了一番,正在刷牙时传来敲门声,我抹了把脸到门口,一开门是孟昙。
我吃惊,满嘴牙膏吐沫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去我家。”
“发个定位不就行了,还专门跑一趟。”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
“高三了还说闲,你真是艺高人胆大。”
我收拾了一下和孟昙出门坐公交车,走到公交站,从经过公车的玻璃倒影一看,才发现自己没梳头,赶紧摸口袋看手腕。
“找这个吗?”
孟昙挥挥手,我的头绳在他手腕上,孟昙怎么这么喜欢收集这玩意?看他这么喜欢,想到孟昙在峨眉山,不对,是一直以来帮了我这么多,我送他几个手链怎么了?送手表都应该!
我赶紧拦住他,说道:“没事,你戴着吧,反正也不是去上课,我披着头发,可美了,简直袅娜动人。”说完甩了甩头发,头发非常袅娜地打在孟昙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孟昙侧过头小声道。
孟昙家很小很整洁,几年前他妈妈已经搬到新家住,孟昙不去,所以他妈妈一直两边跑。我们进家时,孟昙妈妈正在厨房做饭,我赶紧上前帮忙,我在家从不做饭,所以基本在帮倒忙,孟昙妈妈也不生气,笑眯眯教我怎么做,又催着孟昙出去买调料。
“你就是一诺啊,那天晚上天黑人多也没看清,那天吓到你们了吧?”孟昙走后,孟昙妈妈问我 。
我赶忙摇头:“没有,阿姨,您多心了。”
“那天是我鲁莽了,我这人就是这样,一慌乱做事就不经脑子,才做错了事。”孟昙妈妈说话轻轻的。
“阿姨,别想那么多,都过去了。”
“怎么能过去呢,永远都过不去的……”孟昙妈妈叹了口气,我低着头思考该说些什么宽慰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孟昙就买东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