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言挑眉想了想，“好啊。”
“但我们也要明天凌晨才能去吧？今天晚上干什么？”沈栖言又补充道。
余清乔半坐在地板上，说：“我们去酒吧怎么样？然后在车上休息一会儿。”
沈栖言认同地点点头，“你说的也对，正好你都有段时间不去了吧？”
“就是啊。”余清乔把饭盒装进托特包里，开始整理着东西，然后站起身来，“那就这样，我们现在就下楼吧。”
沈栖言也跟着起来，挡了下余清乔的胳膊，说：“我们如果坐在沙滩上的话，应该要带个垫子。”
“对哦，我都忘了。”余清乔停住脚步。
沈栖言走到柜子前，从里边翻找了一会儿，拿出来了一个蓝色条纹形状的毯子，“拿这个。”
“好。”余清乔从他手里接过，叠了叠，塞进了托特包里。
沈栖言又从床上拿过充电宝和手机，余清乔接过后一股脑的塞了进去。
可能看她背着一个大包，沈栖言觉得太沉了，“我给你拿着吧。”
余清乔用食指在嘴边比了一下，“嘘——”她轻声道：“现在不能让你背着，你要是想帮我拿的话，就等一会儿我们从这里离开再说。”
沈栖言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
两个人推开房间门，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拐过楼梯后，视线向下正好可以看到客厅沙发，依旧是那一家三口，沈浩初仍然在斜躺着，腿搭在面前的椅子上。
余清乔走在前边，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楼梯上走了下去，“沈叔叔。”
沈父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了一下沈栖言，紧接着把目光移到余清乔脸上，笑着说：“清乔下来了啊。”
方芸华张了张嘴，可能还想说些什么，估计是看到沈栖言也跟着下了楼，权衡了一下，还是安安静静地闭上了。
“对。”余清乔朝他点点头，“沈叔叔是这样的，我找沈栖言有些要紧的事情，想让他和我去一趟。所以想征求下您的意见。”
沈栖言垂眼，在余清乔旁边静静站着，手插在兜里，面无表情。
沈父扫过两人的表情，一脸痛快地答应了，“行啊，有什么事情，你们就去忙吧，我没有意见。”
原本一直低头打游戏的沈浩初听到这话时，突然有些急了，脱口而出，“爸！你怎么……”
“你闭嘴！”话还没说完，便被沈父强烈地打断了。
方芸华一脸难以言喻，推了沈浩初一把，沈浩初一脸不服，恶狠狠地瞪了沈栖言一眼。
沈父就像变脸一样，又切换成笑脸模样，对余清乔说：“那你们赶紧去忙吧，开车注意安全啊。”
余清乔笑眯眯地说：“那好，谢谢沈叔叔，我们两个就走了。”
……
两人站在别墅门口，沈栖言侧看过去，问：“我们怎么去？”
余清乔：“开我的车吧，我带你去。”
沈栖言点点头，两个人坐上了车，系安全带的时候，余清乔随便嘟囔了一句，“沈叔叔对我还挺客气的。”
没想到沈栖言听见后冷笑一声，“以你的身份，他敢对你不客气吗？”
余清乔愣了愣，干笑了几下。
现在已经是晚上的七点钟了，天空也暗了下来，从别墅区开到主道上后，就看到了两侧已经亮起来的路灯，马路上车流缓缓。
“你那天去接学长了？”安静的跑车内，沈栖言看着前方，忽地开口。
余清乔反应过来，“嗯？对，他回国了。”
“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吗？”
“还行吧，就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他挺热心的，总是帮我。”
“就热心这么简单？”沈栖言偏头注视着她，“他喜欢你吧？”
余清乔沉默了半响，扬唇，饶有兴味地说：“你都没见过他，你怎么就说他喜欢我？”
沈栖言笑了声，慢吞吞地开口：“同为男人的直觉。”
余清乔弯着嘴角，问：“那你再直觉一下，看看你还能分析出什么？”
沈栖言盯着前边的柏油马路，思索了一会儿，“是不是你在国外的时候，他总是找你，约你出去，还带你四处转？”
余清乔抬眉，“是诶，你还真猜对了，他有的时候会带我去看珠宝展。”
沈栖言意味不明地盯着她，“他跟你表白了吗？”
“在我毕业之前吧，他跟我提过。”
“你没答应？”
余清乔无言地笑着，说：“你觉得的呢？这还用问吗？”
“那你为什么没答应？”
这个问题还真的是引起了余清乔对往事的回忆，“他想留在国外继续发展，但我肯定是要回国的……”
沈栖言把玩着手里的手机，在指尖转来转去，抢先回答：“所以你喜欢他，但因为异地，所以没答应？”
余清乔忍俊不禁，伸手拍了他一下，“你怎么总是曲解我的意思啊，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他了？”
沈栖言的嗓音中莫名带着一丝委屈，“……谁让你不一口气说完的啊。”
余清乔淡然一笑，“我不喜欢他，所以他留在哪里，跟我也没关系。就算他回国发展，那依然跟我没关系。”
“那他是不是还喜欢你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吧。”
沈栖言撇撇嘴，自言自语道：“肯定是，要不为什么还让你去接他……”
余清乔笑笑，说：“不过他过段时间就会回去的，估计以后就很少回国了。”
这次沈栖言没说话，手里依旧把玩着自己的手机，时不时误碰到，屏幕还会亮起，但他的目光却一直在盯着旁边过去的一辆辆车。
片刻，他把手机放下，开口：“你想听我唱歌吗？”
余清乔瞬间睁大眼睛，很有兴趣地说：“想呀，都好久没听了。”
“那我给你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