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完了?我也想要点甜头呀。这男人是呆子吗?
居夜莺小嘴一撇,大有一种调戏禁欲系男友无果的挫败感。于是,她心有不甘,像是要宣泄一股不明所以的怨念,手指如同上了膛的冲锋机关枪,开始猛戳起黎云天的手臂。
就在这时,叮的一下,电梯来了。
当电梯门悠悠敞开,黎云天却递出了一个咬牙切齿的眼神。下一秒,出乎意料,他竟一把抓上了居夜莺的衣袖,像是扯住了一个顽皮捣蛋的熊孩子,直接将人拖进了电梯间。
猝不及防砰的一声,黎云天将居夜莺堵进了角落,还直接用吻堵上了女人的唇。
就你会玩我?
楼层按钮键在两个身躯的重重压迫下,尽数亮了起来。一开始,每当电梯门打开,他们都会害羞地停下,瞻前顾后一番。然而,在经历了几次虚惊一场后,他们便心生侥幸,最后索性也就不再理会开关的电梯门,彻底色胆包天了起来。
夜深了,除了急诊室和病房区的医务人员,谁还会留在医院呢。
他们不知又吻了多久,突闻一声轻咳从后方传来。二人相视,愣了数秒,一个转头,见居淑敏不动神色站在那里,正好整以暇望着他们。
居夜莺吓得赶忙挣脱黎云天,慌乱间连“居教授”都顾不上喊,直接蹦出了一声“妈”。
居淑敏波澜不惊应了声,目光扫过黎云天,又漫不经心道了句:“去几楼?”
“一楼。” 居夜莺和黎云天异口同声道,就连语气也沾染着同一种黏糊糊的尴尬。
然而,话虽是这么回的,直到电梯门又一次在中途打开,居夜莺恨不得立马扛起黎云天,径直往外跑。
“等等,不是去一楼吗?这不是还没到呢。” 居淑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不偏不倚转向了黎云天,“将电梯楼层按成这样,还想跑,太不负责了。”
一个尴尬且短暂的停摆后,有人说话了。
“居教授,您好。我和夜莺在一起了。”
“我看出来了。” 居淑敏眉眼一挑,努力维持着教授的威严,心口却憋起了笑。
“我会负责的。”
噗——
一旁的居夜莺瞠目结舌,呆滞得像一根柱子。
就算学长春心荡漾耍流氓被撞破,在老母亲面前一时慌乱应答,心虚地说了实话,可老母亲眼底那抹戏谑的浅笑又是怎么回事。这分明是看戏吃瓜,这是逗小孩子的表情啊!
完了,完了,我老妈一定也觉得学长傻。
居夜莺掩面轻叹,不忍直视,她万万没想到黎云天竟然真的认真到如实招供,全盘托出。
电梯门又一次开了,而这一次,居夜莺想也不想,拉着黎云天,直接冲了出去。
凌乱的脚步声回荡在昏暗的楼道里,几次转角变速后才慢慢缓了下来。居夜莺看着一脸平和的黎云天,竟然有些哭笑不得,她一时间如鲠在喉。
“学长,我妈明显是在逗你,你怎么还当真了。”
黎云天垂眸含笑不语,像是又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总觉得你和我妈之间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居夜莺见黎云天有意隐瞒,上下打量的眸光中多了份审视。她揣着狐疑的眼神,放肆地在黎云天身上扫荡,最后像是嗅出了什么蛛丝马迹似的,唇角一勾,继而威胁道,“快说,到底有没有?”
“没有。” 黎云天一脸无辜,一身坦荡。他怎么可以会让居夜莺知道,曾几何时,自己竟然对居淑敏教授说过那样肉麻的情话。
“最好是没有!还有,我可不需要你对我负什么责。” 居夜莺将信将疑,瞪了黎云天一眼,开始往回走。
“那你会对我负责吗?” 黎云天追在了后面。
“你碰瓷啊,我可还没把你怎么样,凭什么负责。”
“那过了今晚… …你就要对我负责了。”
等黎云天忙完,回到公寓时,夜更深了。
餐桌上摆着一份起司欧姆蛋,垃圾桶里躺着好几份同款失败品。卧室的床铺上侧卧着一个女人,明明身姿高挑,蜷在被窝里却看上去小小的,惹人怜爱。她手里拽着一只还亮着屏的手机,那里还播放着成人电影。
黎云天暖心地笑了笑,他轻轻走近,抽走了女人的手机,又在女人的额间留下了一个吻。
随后,黎云天心满意足用完那份简餐,洗漱完毕后,躺上了那张床。他用轻柔灼热的呼吸暖着居夜莺的耳畔,下一秒,那枕边人便缓缓挪了过来。他们很快就贴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