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逍遥点了点头，继续说：“我甚至怀疑她……连百里杨都忘了。”
慕枭九掌心一紧，却还是没有说话。
只是和慕逍遥一样，盯着南宫栩。
“这种情况，我也不好解释，不过，和陆雪凝一定脱不了干系。”
面对这两道带着寒意的目光，南宫栩顿时倍感压力。
“之前陆雪凝给东方瑾催眠的时候，还曾经下过药，但我想，现在夏夏的情况，和东方瑾的情况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简单来说……”南宫栩这会目光落在慕枭九身上。
迟疑了下，才继续说下去：“如果我是陆雪凝，如果我真的那么恨九爷，我想，让夏夏单纯不记得九爷，这一点，意义并不大。”
“意思是，其实这并不是陆雪凝的本意？”
夜华看了慕枭九一眼，也看着南宫栩：“难道，这中途出了什么意外？”
可现在，陆雪凝已经死了，谁也没办法告诉他们，陆雪凝那天晚上到底对百里夏做过些什么。
“我想，陆雪凝一定是对她进行过催眠，甚至，下了重药。”
见慕枭九脸色一瞬间变得更加森寒，南宫栩忙又解释。
“但，陆雪凝大概是不知道，夏夏身上的血液，和一般人不一样。”
“你是说，陆雪凝下的药，对丫头不起作用？”
慕枭九心口一阵酸苦，不管有没有作用，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丫头曾经被陆雪凝那般伤害，他就忍不住要后悔。
当初就不应该一枪了解陆雪凝，早知这样，该把她带回来严刑逼问的。
等问完了，再杀她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