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光线顺着木梯下去了。
再安静也安静不了，会有木头的起伏声。
好在咱还有速度。
周阳飞速跑了半圈，只看到一个人，黑压压的。
一对呼之欲出的可爱……
是个女人！
周阳的枪已经顶在女人天灵盖上，她毫无杀伤力。
她手里没枪，一手放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肯定是中弹了。
即使在这么黑暗的地方，也能看到胸口的起伏。
啧，有些辣眼睛。
女人脖子后仰，盯着这个持枪者：“来吧，给我个痛快的。”
这个声音！
好熟悉，带点沙哑。
周阳：“你……你是许老板？”
“你是谁？”
“我是周阳，就是你派人打我的，是你逼死了我爸！”
老天有眼啊，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在这个地方，居然也能遇到自己的债主，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会去偷窃么？
周阳准备扣扳机了。
许老板笑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死到临头，你还笑的出来。”
“你认为是我逼死了你老子，难道欠债不还还有理么？我靠的就是放高利贷过活，他输了我的钱，我不该向他要？小老弟，你的价值观很有问题。”
“你这是垂死挣扎，你还不如求我呢。”
“唔——噗。”
嗯？她吐血了。
杀还是不杀？这是个问题。
杀了她，不用还债了，可是道德呢？欠债还钱，的确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