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席席眼前一亮,“没其他条件?”
天上可没有掉馅饼的习惯。
老中医冷哼,“我的条件你一直都知道,但你不肯我有啥办法。”
“知道你月底需要给一千,急用钱,我不会趁火打劫。”
“你先度过这个难关,我再来找找你。”他起身,掸了掸不存在的灰,晃了晃腰部,“这药壶啊就送你了。”
“多谢您了。”蔡席席咧开嘴,笑了出来。
有这个,方便多了。
“大夫爷爷拜拜~”蔡笑笑挥挥手。
跑去蔡席席身旁,歪着脑袋看纸张上的字,嘟囔,“哥哥,这字狗爬,一样。”
老中医到篱笆门的时候,一个趔趄。
要不是眼疾手快扶住了篱笆门,怕是下一秒就已经栽进去了。
他心里默念:臭小子的妹妹,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心里嘟囔着离开了。
村子里几乎传开了,说老中医要认蔡席席当徒弟,有人凑近老中医仔细问过前因后果,得知个更加惊人的消息。
蔡席席没同意!
给他们整沸腾了。
老中医上赶着要认蔡席席当徒弟,但蔡席席死活不同意,而且,蔡席席本身就会治病。
老中医还主动说了,有的地方还要蔡席席来教呢。
顿时人人厌恶的病秧子反而成了人人羡慕。
治病这门手艺不常见。
会了,就是一辈子保底买卖。
谁家不生个病的?
一个刚七八岁的男孩就有了这么厉害的手艺,这要是长大了可还得了,老中医已经是镇上炙手可热的了,蔡席席长大,不得是城里都炙手可热的?
那就是大把大把的钱塞进口袋啊!
他们蠢蠢欲动,却不敢真的找过去攀亲热。
以前冷嘲热讽过,现在哪里拉的下脸。
蔡席席教小家伙认纸上的字,还教她在地上写。
小黑已经被村长带走了,她认字认的专注。
把整张纸上的字认全,也就花了半小时的功夫。
实在小家伙太聪明。
最多教上三遍就认识了。
就是字要多练习一下,写的还有点七扭八歪的,他想给小家伙买笔纸,写起来轻松认字也方便。
有好多东西要买,还是要多多赚钱。
蔡席席拍拍小家伙,“你去拿背篓。”
“好嘞。”蔡笑笑扭着屁股就去了。
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他们可以去山上采东西。
他走去蔡元春旁边,“蔡爸爸,刘爷爷说镇上只要炮制的。”
“炮制是啥?”蔡元春挠挠头。
“炮制就是处理过后的中药,就是抓药的那种形态,我会,这阵子先不去镇上,刘爷爷又给了我单子,炮制好的东西能卖出去一大堆。”
“到时候一气赚个七八百回来~”
有价格计算,他采摘起来也轻松。
“行。”蔡爸爸看着他,“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