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修还是算是聪明,知道要抢话,不然可就没戏唱了。北方行宫离北城有几十里地,中午的时候,总算是到了。
随行来的宫人也就十来人,还有几十个护卫,可以说是轻装简行了。
昨日楚江雪就发现了,跟着李淳仪来北城的人是子星姑姑。楚江雪也明白了,李淳仪是带着必胜的决心来和自己竞争的。
见了自己,子星姑姑倒是主动上前了:“老奴见过昭和郡主!”
这老女人还真是懂事,这个时候就来巴结自己,想必是怕自己在北境得势,要将她赶紧杀绝。
楚江雪皮笑肉不笑:“子星姑姑,许久未见,你倒是比以前圆滑了许多,怕我手里的簪子再爬到你脖子上去?”
提起在天牢发生的事情,子星姑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郡主严重了,郡主的教诲老奴都铭记于心!”
这老女人此时也不敢耍花招,这里毕竟是北境,赫连边的权势滔天,她也动不了自己。
将行礼从马车上卸下来之后,楚江雪待在屋子里,便觉得闲着无事做。
此时已是夏至,可北境与中申国不一样,此时已经有些叶子开始发黄了。
再过几日,便入秋了。去年那个时候,她还跟着赫连边在战场,此时就已经大战告捷,天下成定局了。
北境虽然太平了,可中申国不一样,听说有前朝余孽在作祟,有个还俗的和尚在清明岛自立为帝了。
那个自立为帝的人,是个和尚,还是中申国的和尚,若是楚江雪不确定那个和尚就赫连边,还真以为自己与那个和尚有什么牵扯。
她想东想西的时候,赫连边走到她身后,拍了她一下,差点没把她吓死:“你下次能不能别这样,差点把我吓死!”
“你若是不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说,你背着本殿下做了什么?”
“也没有什么,就是为你与二殿下高兴。”
“为我们高兴?”赫连边一脸的不解。
他不解也很正常,楚江雪笑笑:“你看看,战事结束之后,中申国还要对付清明岛的叛乱,还有西北那边,各部落之间也是剑拔弩张的,一点太平的迹象都没有,中申国就是个乱局,哪里像北境,一片祥和呢?”
好端端的,楚江雪怎么就提到清明岛了?据赫连边所知,不悔一行人逃到清明岛,还在岛上自立为帝了。
一个出家人,变成皇帝,想想也是不可思议。可细想一下,难不成是楚江雪知道了什么?
赫连边的心思都瞒不过楚江雪,楚江雪问了一句:“殿下,你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有想。”
显然,赫连边是在骗自己,难不成李淳仪趁着自己回房的功夫,又去招惹赫连边了?
自己的男人被调戏了,楚江雪可笑不出来:“你老实说,李淳仪对你做了什么,你这么紧张?”
他紧张哪里是以为李淳仪?此时也只能说了实话:“本殿下听你提起别的的男人,吃醋了。”
都说女人小肚鸡肠,没有想到男人也如此,楚江雪一脸得意的笑:“你呀,这么大个男人,还如此,就跟个毛头小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