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走的时候,孟家人还是没有说什么,或许这个时候,大家都没有了吵架的心情。
在回去的路上,等等窝在纪静兰的怀里,问着她:“麻麻,你都和粑粑说了些什么?”
“我和你爸爸说,等等在外面哭得像个小兔子,在等他醒过来。”纪静兰头靠着窗,目光投向窗外说着。
等等动了动小脑袋,“那粑粑有没有什么反应?”
纪静兰揉了揉他的小脸,“可能爸爸睡得太熟了,没有听到妈妈说的话。”
这下,等等趴在她怀里不说话了。
慕琛偏头看一眼纪静兰,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别太担心了,他一定会没事的。”
纪静兰点点头,“慕琛,谢谢你,你本来应该可以在家睡一个好觉的。”
“我喜欢的女人为另外一个男人心急如焚,我怎么睡得着啊?”慕琛故意逗她,好让她从医院里悲伤的气氛中走出来。
“你才不会是那么小气的人。”纪静兰配合地弯了弯唇。
慕琛也笑了一下,然后转头,静默地开车,压制住喉里想要说出的那一句,“我就是那么小气的男人。”
他不得不承认,在她看到她给孟景湛掖被角、神色担忧地对着昏迷中的孟景湛说话时,他的确嫉妒得要死,只想冲进去将她从里面拉出来。
可是他不能,他所能做的,就是安抚好等等,在走廊里等待着她出来。
她不是一个没心没肺冷心肠的女人,今晚的事,无论是她对孟景湛还有情也好,或是只出于曾经爱过的感情,他都会谅解她。他既然选择了爱她,就一定会尊重她的每一个选择。
……
第二天早上,孟少桓又打来了电话。
他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疲惫,却有着欣喜,“兰兰,我哥他醒过来了。”
纪静兰愣了一下,随后也笑起来,“那就好,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已经没事了,只是要休养一段时间,昨晚是虚惊一场。”孟少桓说着,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我哥他醒过来之后……一直念着你的名字,他说他记得你来过,还和他说了许多话。”
纪静兰轻声应了一声,“你告诉他我没有去过吧,还有,他拿了我的护照和户口本,你问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
“我哥他拿了你的护照……”孟少桓有些错愕,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病房里被伍思月喂着粥的孟景湛,然后又低了声,“我知道了,等他好一些的时候,我会帮你问问他。”
“谢谢你,孟少桓哥。”纪静兰道着谢。
孟少桓苦笑了一下,“明明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兰兰,如果不是你昨晚和我哥说的那一通话,我哥可能不会那么快醒过来。”
“好了,既然他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至少等等……不会难过了。”纪静兰低头说着。
和孟少桓说了再见之后,纪静兰放下手机,又在床上静坐了一会儿,才感觉到心彻彻底底地放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