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着那灯光看到午夜,仍然没见慕琛从里面出来。孟景湛打开车门,将烟头踩灭,然后开车离开。
别墅二楼的卧室里,慕琛乐滋滋地坐在纪静兰的床上,啃着苹果看电视。
纪静兰头疼地看着他,自从冰敷消肿之后,他就直喊脚还疼,赖在这里不肯走。由于罪魁祸首是她,她也不好意思赶他走。
“你今晚不打算走了?”纪静兰无奈地问。
慕琛又开始“哎哟哎哟”起来,“我脚这么疼,怎么走啊?”
纪静兰拿起手机,“我帮你叫车。”
“不行,都这么晚了,我这种超级大帅哥万一被坏人拉走了怎么办!”慕琛面不改色。
“拉走了那就是为民除害!”纪静兰直翻白眼。
慕琛干脆躺下,眼睛一闭,“你这床还算舒服,我就在这里凑合一晚吧。”
纪静兰睁大眼,见过无耻的人,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电视里还在放着狗血偶像剧,纪静兰索性也不看了,关了电视,从柜子里翻了一床被子,“明天一早赶紧走人,我下午还有课,别吵醒我。”
慕琛睁开眼,一本正经地点头。
抱了被子去楼下的房间,纪静兰的优点就是,不管在哪里都能睡得着。沉沉的倦意很快席卷了她,不一会儿,呼吸就已经均匀绵长。
睡不着的反倒是楼上的慕琛,枕头上满是纪静兰身上、头发上那种好闻的味道,他像只小狗一样,这里闻闻,那里嗅嗅,感觉自己简直快成了神经病。
外面的夜色浓重,连高亮的路灯也都变得暗沉,慕琛没有拉窗帘,就着这样的夜晚,枕着专属于纪静兰的气息。
从未有哪一刻,离她如此之近。
纪静兰起身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打着睡意朦胧的呵欠,拉开了房门。
这一开门,差点把他吓了一跳。
慕琛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表情哀怨地看着他,一只手还捂着肚子。
“你还没走?脚怎么样了?”
慕琛的声音有气无力:“脚已经没事了,不过,你也太能睡了吧?我八点就起了床,等你等到现在,都快要饿死了。”
“所以,你就这么干坐着等我起床?”
“不是你说你下午还有课,不要吵醒你吗。”慕琛撇嘴,摸着已经扁下去的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纪静兰。
纪静兰摇摇头,简单洗漱了一番,就来到厨房准备午饭。
慕琛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熟练切菜做饭的纪静兰,问:“你下午的课到几点?我去接你。”
纪静兰头也不回:“不用了,下课之后我还想去逛逛。”
“那正好,我陪你啊。”慕琛弯唇。
“昨天你无故在酒会上没影,估计你爸都快疯了,你还是做好你的安抚工作吧。”
慕琛头疼起来,“这么好的气氛,你偏要提这件事。”
“去洗手吧,饭快好了,准备吃饭。”纪静兰说。
慕琛乖乖地洗了手,像个等吃饭的孩子的一样,坐在餐桌上,巴巴地向厨房那边探头探脑。
不一会儿,纪静兰就端着一盘鸡蛋炒西红柿走出来,盛了两碗白米饭,又开了一盒午餐肉。
“吃吧,冰箱里没什么菜,凑合一顿。”
尝了一口色香味俱全的鸡蛋炒西红柿,慕琛满意地点头,深深地看纪静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