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湛载着伍思月吃过晚饭,回到了他们的那个家。
没有纪静兰所住的别墅那么夸张,但想比那个空荡冷清的别墅,这个家明显温馨了许多。
伍思月穿着一袭薄纱睡衣,美好若隐若现。孟景湛刚审阅了几份文件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
孟景湛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火焰燃烧,他直接扔下笔记本电脑……
在这样激烈的恩爱中,伍思月才能稍稍压下心中不安。今天孟景湛在看到纪静兰上了别的男人车后,眼神和表情……都很不对劲。这种细微到或许连孟景湛自己都察觉不出的变化,伍思月却敏锐地感觉到了。
她怕。虽然一开始就是她和孟景湛相爱,纪静兰不过是个死缠打烂的第三者,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她就是很怕那个女人和孟景湛走得太近。
只有和孟景湛结合在一起,她才能够安心。这一刻,孟景湛是属于她的,无论是身,还是心。
半夜的时候,伍思月迷迷糊糊地醒来,迷蒙着眼睛扫了一圈,发现孟景湛正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
伍思月起身,上前抱住孟景湛,柔声问:“怎么还没睡?”
孟景湛听见伍思月的声音,面色稍霁,“睡不着,你怎么醒了?”
“感觉到你没在我身边,所以醒了。”伍思月声音委委屈屈。
孟景湛闷声,没有说话。
“是不是在想白天纪静兰的事情……”伍思月见孟景湛的脸色不对劲,咬着唇,试探问道。
孟景湛的脸色果然微微一变。
“你就那么在意吗?”伍思月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孟景湛无奈安慰:“没有,我只是怕传出去,会有不好的影响……”
伍思月有些情绪失控:“外界根本没人知道你们结过婚,怎么会传出去!”
孟景湛一怔。的确,这个理由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在意呢?
白天纪静兰上了陌生男人车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在他脑内循环回放,他就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这是为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夏米上门。拽着纪静兰就往外拖,称晚上有个很重要的酒会,她必须参加。
“酒会?我为什么要参加?”纪静兰感到莫名其妙。
“来参加这个酒会的,可都是上流社会里的上上流,你要是看不上苏文然,就在酒会上挑一个。”夏米直接开车将纪静兰载到商场,“今天就挑一身衣服,美瞎那些男人的眼睛!”
直奔香奈儿专柜,夏米一眼就看中了一款香槟色网纱礼服,直接让店员取下,扔给纪静兰示意她去换上。
纪静兰翻过礼服吊牌,售价59800.
放在从前这种价位的衣服,纪静兰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是现在不一样,家里给她的钱只够再支撑她两个月,自己马上又要和孟景湛离婚,奢侈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