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寒不耐烦，“好了，妈，这些事我会处理。”
说罢，直接挂断电话。
盯了屏幕许久，麟儿抱上他的大腿，“爸爸，快来陪我玩皮球。”
望着他发白的脸，薄瑾寒内心歉疚，表情柔和下来，将黎笙的事抛之脑外。
“好。”
黎笙一路不太清醒地回了自家，看着那扇门，心里空荡得仿佛漏风。
她的眼湿了，过往的一切，像幻灯片在她眼前闪过，她的爱恨，最终都跟着那个孩子一起去了。
孩子……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妈妈太笨了，保护不了任何人，就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不过，没关系，或许很快，妈妈就会来陪你了。
低低的哭声从她的唇中溢出，凄哀扩散。
刚走到院子里的林婉蓉听到声音，侧过身子一看，手里的杯子砰地掉地上，碎了。
“笙……笙儿！”
黎笙抬起头，对上她凄凉的眼，努力勾起笑，“妈。”
林婉蓉冲上来，眼眶顷刻湿润，“你终于回来了！”
黎笙一把抱住她，各种冗杂的情绪爬上来，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妈，对不起。”
“没事，妈是怕他们为难你，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两人松开之后，林婉蓉泪眼婆娑，“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她下意识地看着黎笙的肚子，这才发现她小腹平坦，人瘦了许多。
她惊愕，“孩子呢？”
黎笙牵动眉眼，闭了眼又睁开，“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