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侯姬昌在外人的眼里,一向是一个温顺的人,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老学究。
但只有他身边的将领才知道,姬昌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有脾气,同样也有杀气!
对外,在他觉得需要的时候,姬昌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露出杀气,就如对付南伯侯鄂崇禹的十万大军一般。
姬昌在还未面见纣王之时,就决定了要将鄂崇禹的十万大军阻挡在西岐之外。
而面对自己的孩子,西伯侯姬昌的怒气,同样让他可以说出就当没有这个孩子这样的话。
伯邑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这和他曾经印象里的父亲,完全不同,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发怒的姬昌。
直到这一次他回来之后,终于见识到了。
伯邑考很清楚是为了什么。
他缓缓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毫无改变,一副淡然的模样。
这与一年前的伯邑考完全不同,在场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伯邑考的冷静和沉稳,就算是正处于发怒中的姬昌也感觉到了。
“父亲,我曾经是做错了事情。”
“但我依然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
“身为一个男人,我无法守护自己想要的,那才是最大的失败!”
“您是父亲,我不会与您计较,但我想让你知道的是,若是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依旧会这么做。”
伯邑考很平淡的说着。
每一句话都说的非常的平静,但是,每一句话里,都透露着一股令人不能反驳的气势!
伯邑考是用自己的话语来告诉所有人,他所做的一切,从来都没有后悔。
“你.......”
西伯侯姬昌一手指着伯邑考,被他说的是哑口无言,整个人都差点昏阙过去。
“逆子!逆子!”
“你明明做错了,害的整个西岐蒙受灭顶之灾,竟然还能说的如此堂而皇之,死不悔改,我姬昌要你何用!”
姬昌大声怒斥,胸腔里的怒火,有如膨胀到了极致的火山,随时都要爆发出来。
“侯爷,小心身体啊,切莫发怒啊!”
一旁的散宜生连忙上前,扶住了西伯侯姬昌。
这一切,都是他们所没有料到的。
谁会想到伯邑考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伯邑考,你怎么能这样与你的父亲说话?你快认错,你快跟你父亲认错啊。”
太姒上前,拉着伯邑考的手,让他赶紧认错。
毕竟是一家人,伯邑考只要认错,在太姒看来,姬昌会原谅他的。
“哎!”
伯邑考轻轻一叹,望着自己的母亲,道:“母亲,你还看不出来吗?”
“这并非谁对谁错的问题。”
“我的存在,在父亲看来,是令西伯侯府蒙羞了,我是令西岐遭受大难的罪魁祸首啊。”
伯邑考虽然是西岐遭难的导火索,但真正令西岐受难的,却是费仲。
若非费仲在纣王面前的一番精湛表演,加上纣王的暴戾,恐怕事情也不糊演变道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