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卿脸上的表情很淡。似乎早就预料到简清秋会这么说话。
他淡淡转身:“大哥的死是不是洛云梦造成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大哥生前并不讨厌她,也不相信她能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一直相信大哥,所以大哥出事的第一时间我并不相信是洛云梦干的。”
简清秋怒了:“可是就是她,案子都查清楚了,铁证如山。你们一个个都当眼瞎了吗?”
她大声说:“慕南和你,还有同情她的那些人都是睁眼瞎。”
秦慕卿任由她发泄着愤怒。空荡荡的走廊没人敢冒出头。
终于,简清秋发泄完了,气喘吁吁。
秦慕卿盯着她半天,古怪笑了笑:“亲眼看见的事都有可能是假的。大嫂,你那么害怕一个做过大牢,又身患重病的女人是为了什么?也许只有你心里清楚吧。”
他说完拄着拐杖慢慢地离开了。
简清秋站在原地看着秦慕卿的背影,脸色变幻不定。
“没想到今天来了却看了一场好戏。”背后的声音传来,正是从休息室出来的沈茵茵。
沈茵茵补了个口红,正牌大气的正宫红令她气色看起来比在宴席上的更好。
她今天本来是来当背景墙的,从头到尾都不没什么存在感。可是现在她明显心情好多了。
简清秋阴沉沉看着沈茵茵:“沈二小姐你今天白来了。我实话告诉你,你是不可能嫁给慕南的。”
沈茵茵不屑笑了笑:“我嫁不嫁给慕南不是我说的算,也不是他说的算。今天我只是来走个过场。而你呢?我倒是没想到你拼了命也要赶走洛云梦。这让我好奇了,这曾经被你打倒在地,声名狼藉的女人到底有多可怕。”
她走上前,盯着简清秋,轻轻说:“还是说,简小姐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所以那么心虚,非要赶尽杀绝?”
她说完越过简清秋走了。
……
当天晚上的宴席草草结束了。秦廷年纪大,身体不适无法送客。由秦展威和秦展霆将客人送走。
第二天一早,秦家发生的事就悄悄传遍了整个海市的豪门们,成了最劲爆的八卦。
……
清晨,纪家的餐桌上一如既往摆着几样简朴又营养丰富的早点。
豆浆、油条、粗粮米粥、牛奶、培根和土司。
纪中天正练完太极拳,浑身是汗地走进来。夫人林施已经很贤惠地为他递上擦汗的毛巾。
林施悄悄把今天早上听到的消息和他说了下。
纪中天皱眉:“这秦家当真是一天都不消停。让秦廷老爷子出山,可能是真的闹了很大的矛盾。”
纪夫人林施又低声说:“我听说……”
她把简清秋逼洛云梦离开的事简短说了。没想到纪中天赶紧把她的嘴捂住。
林施吃惊看着自己的老公。
纪中天比划了下,拉着她悄悄到了厨房外的院子。
纪夫人林施问:“怎么了?”
纪中天指了指二楼,纪夫人林施瞬间秒懂。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我的老天爷啊。我忘了儿子还在家呢。好不容易他才肯死心回家,要是知道了简清秋要把洛云梦赶走,他肯定又要大闹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