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房间里聚集了十多个人,大多都是过了十八岁,刚上二十的年纪,个个都很稚嫩,却学着抽烟,喝酒,房间里乌烟瘴气,浓郁的酒味和烟味混合在一起,刺鼻又难闻。
黄毛青年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却有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狠辣和无情。
许意欢瞧着逐步靠近的他,心沉了下去,她和乔笙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墙角,终于退无可退。
黄毛青年伸手,肮脏龌龊的指尖就要触碰到许意欢的脸,却被一旁的乔笙眼疾手快打掉:“你敢碰她,我要你的命。”
乔笙生活在基层,见过太多太多的肮脏和黑暗,面对这样的人,她毫不惧色。
许意欢挡在她身前,她觉得一切都已经足够了。
黄毛青年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眼中有鄙夷:“装什么贞洁烈女呢?都是被玩坏的女人了,还在这里装纯情?”
他目光赤裸裸的,凝睇在乔笙身上,像是硫酸一样,侵蚀着她的心。
她家里有一个肮脏不堪的母亲,导致她也跟着抬不起头,可她从来没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她干干净净,坦坦荡荡,她通红着眼,瞪着那黄毛破口大骂:“狗杂种,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骂我?”
她生气极了,从许意欢的庇护下走出来,伸手就打了黄毛几巴掌。
她练过跆拳道,身手还算不错,那黄毛被打了几下,嘴角很快溢出鲜血。
身后,几个年轻的混混见状,一股脑的涌上来,嘴里骂骂咧咧的,然后和乔笙打了起来。
乔笙身姿灵敏,左右闪躲,双腿攻击,许意欢看着,心里提心吊胆。
乔笙身手再好,到底不敌对方人多,不过几个回合,她便挨了打。
许意欢瞧着,心头一惊,也冲进了混乱中。
她去抓扯那些混混的头发,混乱中,不知道被谁打了几下,疼得眼泪直冒。
很快,她被钳制住,而混乱中,一声高喝制止了一切。
“都踏马住手。”是那个黄毛青年掐住了许意欢的脖子。
乔笙回头看到这一幕,动作立即停了下来,布满汗珠的脸上充满了警惕,那双眸冷下来,寒光猎猎。
“你放开她。”乔笙开了口,嗓音如冰一样凉薄。
黄毛青年瞪着她:“打啊,不是身手很好吗?怎么不打了?”
乔笙狠狠凝着他:“你敢动她,我今天杀了你。”
她的生活就是这样,遇到事情了,不是打就是骂,然后就是杀。
乔笙想要安静,可她知道,这对于她而言很难很难。
她出身不好,导致她一辈子也走不出那个小巷子,她家里有个水性杨花的母亲,导致她走在街上,别人都会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小浪蹄子。
她守身如玉,从未有过男欢女爱,她被千夫指万人骂,又做错了什么呢?
黄毛青年见乔笙这般在意许意欢死活,知道抓住了她的软肋,便舔了舔唇,一脸坏笑道:“要我放人可以,你陪我爽一下。”
他不要脸的开出条件,没等乔笙有所回应,许意欢就冲她吼了一声:“你走,我不要你救。”
这一生,她想好好护着乔笙,她不希望她为了自己受伤。
乔笙没理会她,似乎是下了决心似的,语气冷冷道:“送她出村庄,然后给她打一辆车,你做到这些,那我就同意你的条件。”
黄毛青年淬了一口:“奶奶的,你还敢跟我讲条件?”
乔笙心头到底有些惶恐,但还是硬着头皮:“你做不到,那也别怪我做不到。”
乔笙这性子,黄毛青年瞧着就喜欢,她长得也标致,她越是烈,他就越是有征服欲。